间都是苹果香味。

“谢谢你们。”他对着一屉的礼说。

岑溪的卡片是在放学后才被发现的。

陆曜来找元白，他们晚上还要去公司，一门就看到元白正在整理礼。

“你来了。”元白有些手忙脚，忙，“你帮我一下，我要把这些东西装起来。”

都是苹果，还有一些小零。礼他拆开看过了，也没有特别贵重的，应该不用经过公司检查，都可以收。

学校里，不像外面人成分复杂，小孩的心思相对简单，也没有渠那些害人的东西。

何况教室里还有监控呢。

元白展开一个帆布袋，陆曜帮他把礼和苹果分开装，两边都沉甸甸的。

“等一下打车去公司吧。”元白，“——这些东西自行车挂不过来。”

“可以让公司派车接。”陆曜。

“公司的车……”在学校停，会被围观的吧。

“那就打车。”

屉渐渐空了，陆曜说着，伸手在角落拿起最后一个苹果，拿起来时指尖却被什么划了一下。

是一张白的卡片。

他拿起来一看，先是因为那句话而沉了沉，随即又看着字迹发起呆来。

卡片上已经没有了那个omega的气息，因此alpha的神情没有那么难看，但那句话，他无法忽略。

“哥哥是不是快要分化了？”

“期待alpha版本的哥哥。”

“——岑惜”

这是一个omega，一个显而易见对元白抱有好，期待他早分化的omega。

……

陆曜着卡片的手指稍稍用力，几乎要将它碾断。

“你在看什么？”

元白把袋扎，抬扫了扫陆曜手上的卡片，茫然地伸手：“给我的吗？”

陆曜松开手，让元白将那张纸拿走，睛望着元白低下时的后颈。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是？

……

元白拿着那张卡片，一看到的是署名和字迹。

“……咦。”

他下意识拧了拧眉，喃喃：“为什么岑惜的字……这么的像你？”

陆曜垂眸看了，半晌不置可否：“他模仿的是你。”

“不对！”元白果断，“看这个‘的’，我不是这样写的，这里一勾朝左边而不是朝上提，完全是你的写法。”

陆曜：“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