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

凌恒一脑补就停不下来，忍不住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摸到了光溜溜冷冰冰的安全帽。

言真真：0.0

凌恒有尴尬，幸好停下来的罐笼及时解救了他。

到矿下了。

言真真一走到外面，就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走了两步，又把衣扒了，团成一团暴地背包里。

“好啊。”她蔫了。

这已经是个成熟的矿了，通风设备提前几天就开始作业，否则得面，但即便如此，温度也有些吓人。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思考问题：“琼斯家的矿应该是真的，为什么冉雄会赔得这么惨？难买下来的时候，这里就被挖净了？”

“这个矿很特别，如果是琼斯家一手发掘，矿石早就去了，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矿。”凌恒分析，“所以，他们家虽然得到了财富，却只是仆从。”

言真真问：“谁的仆从？”

“这应该就是你的考题了。”凌恒瞥她，“我不想说人坏话，但你要知，尤校长不是邓布利多，他也是个疯，只是疯得和我们家不一样。”

言真真说：“在你们的嘴里，‘疯’好像是个常见现象。”

“对，崇拜神的人都是真正的疯，但看起来都像个正常人；接近神的人会发疯，变成神病人，但他们实际上还算是正常人。”凌恒度概括。

“那你是哪一？”她好奇。

凌恒怔了下，一时语。

静默中，长久没有工作的通风发“呼呼”的噪音，在地下6000多米的黑暗世界里，仿佛兽的鼻息。

“看来哪都不是。”言真真矿灯，踢开了挡路的石，笑眯眯地说，“我也是，我们是一国的。”

凌恒的呼不自觉地停滞了。他开始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慧如炬的永远是局外人，真正喜上某个人的时候，再也不要奢望自己能变成鉴婊达人。

他看得清张轻絮，看得懂李贞琳，但已经完全无法摸透言真真在想什么了。

她似乎是个狡猾老辣的猎手，招招直指要害，又似乎是个未开窍的懵懂少女，一切都是无心之举。

更令人绝望地是，无论是哪一，他都觉得戳人的(≧≦)

一言以蔽之，毫无还手之力。

这无疑让大少爷心生沮丧，冷漠地看了她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