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年那淡然自若，除了脸比起之前来要苍白上几分，其他完全没有受影响的样，顾北却是扬了扬眉，很是严肃地，“如果昨天没有人替你挡了那一颗弹，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是怎样的？”

江年看他一，直接走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里坐下，尔后，抬了抬下，示意顾北也坐，又拿过一份文件，打开，却并没有上看，只是看着顾北走了过来，也坐下后，才淡淡笑着，“你想多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我说万一。”顾北调。

江年看着他，微微颔首，很是中肯地，“嗯，所以，从今天起，我会计划好万一我死了后的事情。”

天灾人祸，还有各蓄意谋害，谁也预料不到，所以，她是真的该计划好小卿和整个华远集团的未来。

“江年，虽然承洲走了，但你是个女人，可以有柔弱的时候。”看着江年，顾北没有叫她“江总”，而是叫了她的名字，的话，更是认真。

也就在顾北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年办公室门的地方，又现了另外一影，原本正打算叩门的，可是，听着顾北的话，她的动作，忽然就顿在了那儿。

顾北是背对着办公室的大门坐着的，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门现的人，可是，江年注意到了，不过，她却完全不动声，只是看着顾北忽然话峰一转，“你和原来的女朋友分手啦？”

“对，分了。”靠椅背里，顾北叠起长，如实。

“为什么？”江年追问。

“格不合。”

“呵.......”倏尔，江年就笑了，“顾北，这个回答太官方了。”

看着笑颜那么明媚的江年，顾北无奈地扯了一下角，“确实是格不合，她不愿意来东宁，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开。”

“你知昨天替我挡弹的人是谁吗？”忽然，看着顾北，江年又错开了话题，问他。

顾北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因为她的邀请，来了东宁，所以和女朋友分手了。

她欠他一个女朋友。

“周亦白。”

“对呀！”江年，忽地吁气，又不急不缓地淡淡，“弹穿透了他的心脏，昨天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心脏停止动了好长时间，医生都放弃了。”

看着那么云淡风轻但的话却那么沉重的江年，顾北英俊的眉狠狠一拧，“周亦白为了你，心甘情愿去死。”

“是呀。”淡淡的，江年，又，“他还是小卿的亲生父亲。”

——他还是小卿的亲生父亲。

“你说什么？”顾北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北，你没听错，小卿是周亦白的亲生儿，和承洲没有血缘关系。”看着诧异的顾北，江年再次淡淡。

虽然不确定顾北就对自己生了男女之意，也并不是周亦白是小卿的亲生父亲，并且心甘情愿为她去死，她就会又跟周亦白在一起，只是，她答应过林筱雪，会促成她和顾北，所以，哪怕顾北心里对她有那么一的火苗，她都必须在火苗变得旺盛之前，彻底扑灭。

“看来，承洲对你的，是我理解的还不够刻。”片刻的错愕之后，顾北恢复镇定的神，微勾了勾角。

“承洲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比。”

“包括周亦白？”顾北追问。

“呵.......”江年扬，低低地笑，“对，至少现在，差的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