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不是我儿，我儿——”赵母急得打起了磕，“我儿真有黑痣。”

徐三摇摇。

崔熠诧异，“你原先曾听过鬼哭？不然你如何知是鬼哭呢？”

“你适才说你们原来住在前院的时候没听到？”

周祈却不问她尸的事，转而问起闹鬼，“你可听到那诡异之声了？”

老妪越发急了，“不是，那不是我儿，我儿不认得什么，我儿不是他们杀的，真不是！”

老妪张张嘴，拿帕哭了起来，“我儿，我儿冤哪——”

崔熠虎着脸，比周祈的官腔儿打得还显威严：“你这样没凭没据说，小心本官治你诬告之罪。”

赵母给崔熠周祈再行礼，求他们为儿主，“我儿被人所害，这是魂魄不安啊。”

周祈越发笑了。

“能听那声响是从哪里传来的吗？”周祈问。

周祈微笑一下，显然未被老妪说服，“我们也与你等通报一下此案展。我们在平康坊找到一个与赵大素有纠葛的及其恩客，他们有极大的嫌疑。” [page]

“是这个娼妇！每日打扮得妖妖乔乔的，”老妪指着卫氏，“勾搭了野男人，谋害了我儿。”

周祈崔熠来到后宅，赵母和娘卫氏带着两个婢都在院中候着呢，见了他们都上前行礼。

周祈微眯睛，那个叫听琴的婢既是帮着赵家娘照看娃娃的，当是与其主母同住西跨院，正宅住着赵母，之前男仆们住前院没听到，住到东跨院就听到了，那么声音来源……

崔熠看老妪一：“在旁站立，莫要喧哗。”

周祈劝崔熠，“崔少尹，她一把年纪糊涂了，又心切，还是网开一面吧。”

周祈跟她耍起了官腔儿，“赵大郎不是被谁害死的，尸首总不能凭空消失，而这时候有一无男尸，形与他极其相类，旁边又有他的荷包，仅凭你一个年老之人说的‘黑痣’，便否其份……”周祈摇摇。

卫氏面现惊恐，轻声：“前晚睡实了，

“回贵人，是。”

不过才几天不见，卫氏憔悴了不少，底发青，面也无光彩，与周祈初见时的貌小娘判若两人；赵母也越发，一张脸沉沉的，或许是她本来就像枣，再也不过如此了，倒没有卫氏变化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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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苦着脸：“那声响，断然不是风声，也不是小大郎在哭，听着就瘆得慌，那，那，只能是鬼哭啊。”

“有！”赵母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是从我肚里爬来的，我如何能记错？那断然不是我儿！”

“哦？老夫人以为是谁？”

崔熠下。

打探的地方？莫说自己只是一个仆，便是阿郎，与这些官贵人也挨不上边儿。只好拿钱财请里正代为打，问问衙差、仵作等人，得些边边角角的信儿。

“卫氏？”周祈看向赵家娘，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说找到嫌犯，她的脸似乎都亮了。

“老夫人回来仔细回忆没有，赵大郎上果真有痣吗？”周祈话题一转。

“我等怕虚报了，也为护着些老夫人和娘，晚间不睡前院，都睡在东边小跨院里，后半夜果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儿，就跟鬼哭一个样儿。”说至此，徐三打个哆嗦，面越发难看了。

“贵人。”卫氏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