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因婢说她听到怪声，昨晚便没睡踏实，确实，确实，有怪声。”

“能听从哪里传来的吗？”

卫氏摇，“若真是鬼魂，又哪里有个实在地方？”

周祈抬手，“不然！本官参悟法多年，于民间秘术亦知不少。据本官所知，这鬼魂常徘徊于某些地方，比如——”

周祈看卫氏，“他的亡地——”

“他的葬之所——”

“他生前执念所在——”

卫氏地绷着嘴。

周祈的话又一转，“你们这宅本来就不安宁，原先后门外就曾过事，也许是快到年终大祭的时候了，他们孤魂野鬼的，闹腾闹腾，也情有可原。”

周祈的一番话成功让在场诸人都后脊梁冒了冷汗，崔熠、陈小六等与她相熟的都心，要不是知她什么样儿，这会还真信了。

卫氏却还撑得住，再福：“是。家不敢请贵人亲自施法，还请贵人指迷津，找个长，给超度超度吧。这样，不是办法。”

周祈却摇，满面严肃：“这事，还得是本官自己来。”

崔熠和陈小六都睁大，莫非，这货周老大真有什么神通？

卫氏问：“贵人要在哪里法？要备些什么东西？这就让人准备。”

“我看那后院的厅就好，便是那里吧。”

周祈在这里坑蒙拐骗的时候，谢庸正听一个老翁说话。

这老翁在大业三十一年的时候是升平坊里正。老翁六十余岁，前面中风一回，不甚厉害，只是嘴有些歪，说话有些不兜风，吃饭总掉饭粒，但老翁很说话，只是没人听罢了。

这回来了个打听旧事的贵人，老翁很是兴。

“那年委实有些邪，刚过了元正不久，就有大星陨，这么大的星星，”老翁用手圈个大小，“一个个哗哗地往下掉，就跟下雨似的。我们都说定有不平常的事要发生，谁知应在太上。”

谢庸仿佛从老人那歪着的嘴上看两分某长的影。

“当年太娶太妃，我是亲见的，太骑在大上来亲迎……”老翁说起当年太与太妃成亲的场面。

谢庸轻咳一声。

老翁顿一下：“哦，哦，贵人是问当年查抄秦国公府的事。秦国公附逆，哪有不抄的？圣人的禁卫如此厉害，秦国公却想以卵击石。国公府整个都被围住了，墙儿、几个门都打得厉害，刀光剑影，喊杀震天，可把坊里人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