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星期后，她才敢和电话簿上的每个好友联系，一一确认是否安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今年法国迎来了一个多雪的冬天，上周大雪已经让很多地方的通陷混。中国分公司的老板恰好这时候来渡假，真挑的不是时候，他一听说萧余已经在法国呆了半年多，死活都要邀她和法国的总经理见面。

萧余笑着看他，也静了好一会儿，有意装作惊讶：“韩宁？”

后来在当天晚上，她了不再继续旅行的决定。

那一场地震，远比一开始报的要严重。

他无声笑著：“开始还在抱怨圣诞节独自过，老天这就送了我礼。这么久，你一直在黎？”

路上有路人被拦住接受采访，她随便看了，却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熟悉。

余震不断，移动信号痪。有可能的人都逃离震区，可还有无数的人，等着人救援……

她：“其实小时候我在这里住了几年，”难得在异域碰到老朋友，话说起来肯定收不住，她看他，“你是公差，还是旅游？是想和我长聊，还是短叙？”

网页上有他的新闻，她看了，关上窗继续看文件。

其实是她太着它了，哪里有快周岁的狗，还要每天喝三次的？

在这里没人叫她笑笑，她不习惯，就它叫笑笑。因为这只狗，她没有住在酒店，房是小阿姨拜托前男友找的，没想到兜兜转转下来，竟是小时候住的地方。

到底有多少朋友在四川？即便是一百余字的即时报，也是心惊。

到笑笑可以断的时候，已经迎来了圣诞节假期。

一条条新闻开，密密麻麻开了一片窗。

“注意安全。”她想了很久，也不过说了四个字。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许南征一向如此，认为和平年代大好青年毫无用，总想满腔报国不想只铜臭商人……她随手击刷新，又是一条余震的报。

在这间房里，她闭著都能摸到所有开关，所有门的位置。

网页很快打开，很惊人的震级，死伤数据始终攀升。

她站起，走了两步，又坐回远，脑里飞速略过的，都是他或笑或沉默的脸。

许南征只在电话那，着烟，过了很久，才似乎接了另一个电话，安排着明天的事情。

到那人脸，才看来竟然是他。

回到小时候住的法国，开始新的生活。生命无常，只有经过天灾，才有了这觉。

她的指动着，盯着显示屏。

到法国分公司时，不少曾合作过跨国项目的同事都跑来嘘寒问，虽大多搞不清四川距离北京的位置，却仍明白中国在大地震，不停问她家人朋友是否安好？

一百多万够买多少资？可终究是远隔万里的一个数字，比起他在现场，算不了什么。

关于他，其实只要时不时浏览下新闻网页，总会有报，捐钱的企业数千个，捐钱又捐人，还把自己捐过去的毕竟少。

韩宁立刻笑了：“公差，黎只是中转站，不过我现在已经决定打个报告，黎大雪，很有圣诞气氛，索休个年假好了。”

这句话问得，像是满风雨归来的人，带了些淡淡的沧桑和期盼。

“已经让人事安排救援必需品了，”他的声音有些糊，似乎是习惯地咬着烟，可是迟迟听不到打火机的声音，“都是自愿报名，以前3gr的，现在公司的，大概有四十几个人。”

她笑了声：“为什么是‘又’？”

这里远比国内悠闲，没有需要加班的工作，她索养了只狗。

她虽是礼貌回应，心却始终浮着的。

明明是大雪天，中的笑还是那么温。她怕他走远了，忙起说抱歉，推门叫了声韩宁。韩宁转过，看到她有些怔住，过了会儿，才忽然一笑：“笑笑？”

她最后只是给母亲挂了电话，捐了过去两年的工资和分红。

结果因为大雪，午饭变成了下午茶。

他失声而笑：“没错，是我，”他双手在大衣袋里，走到她边，“今天一早飞机延误，下了飞机就是大雪，被堵在路上几个小时，一切都很糟。唯一好的是，竟又偶遇你。”

“自己去？”

她坐在窗边，听两个层说话，睛却飘忽着看窗外，算计着要买多少储备回去，才能在这么长的圣诞假期里，不用门。

“很严重，”他顿了下，接着，“我准备去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