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我哪里能猜来？”先帝一儿不缺嗣，别说年纪尚幼的，成年的皇都有十来个。别说她本不了解各位皇究竟都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略有耳闻的，但很多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你猜猜看？”

所谓‘不是亲而是亲孙’的意思，不就是先帝的嫔妃生下了皇的孩的意思吗？这样的事，别说在皇家了，便是在其他大家族之中，也无疑是丑事。

“行了，你先下去吧。不论是你还是季泉，这段时间尽量少单独门。”

“传闻刚的时候，几乎所有成年皇都被列为可能的‘人选’，只除了一人。没人胆敢往他上猜。”

其实‘男女相’四个字便足以概括，但杜航还是绞尽脑用最朴实的语言形容了一番那人的长相。虽然他形容得很费劲，但唐敬言还是大约知了杜航和季泉无意中救下的是哪一位皇。

“朝中曾经有个传闻，我当初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今天看来，也许真是空来风。”空来风，未必无因。

唐敬言门再回来之后，柳欣妍很明显地觉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

“什么传闻？”京城里的传闻，就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传闻有大有小，星星有明有暗。

“十八皇之所以会夭折，是因为他并非先帝亲，而是……亲孙。”

“没什么不可能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一个人没有缺就是最大的缺。”

“那……是哪位皇如此胆大妄为？”毫无疑问，皇上的妃嫔多数都是人，但天下人却并非尽在皇之中，柳欣妍觉得正常的觊觎皇位的皇都不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因为一旦东窗事发，皇上或许会顾忌骨亲情饶犯事的皇一命只赐死同罪的嫔妃，但是这位皇也不要想要有继承大统的资格了。

“……是。”

“那三尸，置好了吗？”

唐敬言听着简单的一句话，却令柳欣妍细思极恐。

言在场，最后躺在山涧之中的会不会是四尸。

如果一个人经常犯错，那么他再次犯错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反之，如果一个人一直不犯错，所有事都得十分完，一年两年或许还是可以的，但是时间一长，压抑地越厉害，反弹自然也就越大，就似那些不生病的人，不病则已，一病便必然是大病一般，不犯小错的人很可能会直接犯一个弥天大错。

“置好了。”杜航不但重新理了尸上的刀伤，还将他们的脸都划了，丢了他们的刀剑和令牌，将他们扔在了不同的位置。

唐敬言这么一说，柳欣妍忽而就明白了答案，“不……不可能吧。”

“他长的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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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十八皇，我曾见过几次，长得一不像他的生母兰妃。”

不论是在朝中，还是民间，原来的太殿下，还是现在的建隆帝，名声都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