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说我肚里怀着的是小姑娘，如果是个儿，你就不喜了吗？”

“听说也是个闯祸。”

“男孩小时候哪儿有不调的？”更何况是那样养尊优的份。

元宝不在的时候，柳欣妍一直希望能生个女儿，就怕生个儿，会肖似舅舅元宝，徒惹伤心，这会儿她却忽而觉得，生个像唐敬言的儿其实也不错的。到时候，把儿慢慢养大，就像是看着唐敬言慢慢长大一般。这样……他们就算是扯平了。

自然是有这样的可能的，但唐敬言觉得柳欣妍应当已经经不住吓了。

“妍妍？又不舒服了吗？”柳欣妍脸上的血忽而尽失，让唐敬言有些担心地顺了顺她的背，“不要担心，我在，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尽力护你们周全的。”

“这个秘密是个不小的筹码，九皇又怎么会轻易地和还不能确定是否会成为同盟的人说起。就算要说，也不会和杜航说，也该是当面和我说。”

如果先帝犹在，知这个小儿是由他看好的皇位继承人‘代劳’的，只怕能生生气死。当初若是早些想到这个，本不需要冒着风险给他下毒，直接在他耳边说几句话就能送他归西了。

柳欣妍俯，躺在了唐敬言上，“十八皇……多大了？”

航和他说的情况复述了一下，柳欣妍听罢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杜航和季泉为什么没有当场杀掉九皇，反而助他离开，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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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元宝稍大一些。”

柳欣妍摇了摇，“我只是忽然想到，九皇中所谓皇上的秘密应当就是十八皇是他的……？如果被皇上知是杜航他们救了九皇，那么会不会就像九皇说的那样，皇上会误以为他已经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咱们？然后宁杀错，不放过呢？”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言现之前不与九皇接就没事了？”柳欣妍面上终于现了一丝带着些释然的笑容。

“那正是可的年纪呢。”

下一刻，反应过来的柳欣妍有些惊讶于自己的狠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也已经视人命如草芥。好似只要能保证他们一家人的安全，其他人都是死不足惜的，但这样明显是不对的。

“咱们的小姑娘一定会很乖。”

十八皇之前，后已然多年没有皇嗣生。虽然先帝并不缺儿，但十八皇作为他的老来，依旧受到了他的特别。因为于先帝来说，十八皇不仅是他血脉的延续，也是他‘宝刀未老’的明证，在民间早就已经开始等着土的年纪，他还能和后嫔妃生一个健康活泼的儿来，足以说明他老当益壮。

“对，我们妍妍真聪明。”其实若真心想要联系，本不需要面对面，还有很多其他的方式可以传递消息。甚至……九皇如果想要置他于死地，完全可以制造一些假象，让建隆帝相信他也已然是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