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汐起初时候可能还有儿不好意思，可能到了后面被问得次数多了，她反而没什么觉了。

“……你真的是天灵资质吗？”

清漱还是第一次遇到门三月之久都没学会辟谷的人。

她上下打量了下绥汐，最后这么说了一句。

“魂灯测的，不得假。”

少女瘪瘪嘴，少有的了些许不愉。

“倒是你，绕那么远过来蹲我什么？”

清漱见此笑了笑，弯腰低与她平视。

“我无聊啊。”

“我在这青霄凌云里只认识你一个，你不是说近几日都得空吗？要不你带我去四周逛逛，尽尽地主之谊？”

这要求听着并不算过分。

可绥汐直觉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清漱笑起来虽然好看，但是绥汐瞧着脑海里莫名和朱翊的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他们笑得都狡黠的，也不知心底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是拒绝又不大好。

今上午绥汐才说了这几日自己没修行，人又是客，冒然拒绝了的话有些失礼。

“好吧，那你想去哪里逛？”

她想了下，这么建议。

“现在天已经有些晚了，再走远些也瞧不到什么了。”

“要不就去小竹峰吧，那里面一片竹海，还有好些雅致的亭楼阁。

不过我只能带你去外围转转，里是尘长老的居所，他这人一向喜静，不喜外人打搅。”

要论青霄凌云里最会享受，最有雅致的人，尘渊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可能是前就是皇，吃穿用度都极为细。

哪怕是竹海里修的那些亭楼宇，也都十分致。

每一上的纹雕刻得都极为细致，院里有假山灵泉，布置得更是巧妙。

绥汐也就之前去清心阁上晨课的时候去瞧见过尘渊的那片居所。

不过也就是院的一角，再往里面儿便什么也没见着了。

“若去了会如何？”

清漱这人天生反骨，越是被人告诫不要的事情，她越心。

少女一顿，刚准备带她小竹峰的想法也跟着停止了。

“……清漱师，我劝你不要玩火。”

绥汐少有这般严肃地板着脸警告过人，她抬起直勾勾地盯着清漱。

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清漱也没想到自己随顺着这么问了一句，却让少女有这般大的反应。

她稍微弯了下腰，看着绥汐的睛。

少女的睛如泉清澈，映照着夕的橘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