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你要杀了我？”

它说完又叹气：“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前的事是情有可原，以后我不会再如此了，你便忘了它吧。”

无是非忍无可忍：“我没你想的那么天真！”他从小浪乞讨，见过人生百态，也见过世间的人情冷，并没有认为世上全是好人，但是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杀了自己的亲人。

无是非痛苦地闭上睛：“我在师父和师兄们的墓前发过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现在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再世为人。”

黑袍满脸痛惜地看着无是非，几乎脚：“好不容易修的……怎么就这么了！”如果是别人了它的，它大概会起来杀人全家，现在自己自己，黑袍人憋屈至极。

“你

“忘了？”

“……等等，你想什么？！”

“你便乖乖接受我的合怎么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你我合之后，你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一关居然是自己！你想想，以前过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有你在，我也不会再作恶，你一定要纠结这件事吗？！”

无是非失去重心，一下跪倒在地。

“……你以前过什么我不知，大钟寺灭门那日，庙里黑土被血浸透半尺，飞鸦攻山那天，九皋家弟死伤无数，这些……我亲看见了，怎么能让它轻轻‘过去’呢？”

“我敢让你知这些事，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杀了我。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杀不了我的。”

“我说过了，我就是你，你没办法伤我！”

无是非懒得再听那些废话，直接一剑过去，凰火地刺它的腹中。它以往砍杀飞鸦往往砍不到实，今天却结结实实觉到，自己确实将凰火送了它的里。但是下一秒，无是非却“噗”地一声吐血来，黑袍瞬间化作黑烟，在另外的地方再次化为人形。

无是非捂着自己腹不停血的剑伤，愣愣地盯着远的地面：“合之后，我就会接受你这奇怪的理论了吧……就会接受自己杀了师父和师兄的事实，毫无负疚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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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一见情况不妙，迅速扑过来抓地上的凰火，但是无是非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拿起剑，直接将剑刃抵在自己脖上：“别动！”

无是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越笑越大声，那一天的景象在他前越发清晰，无是非能清楚地记得那天寺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师兄死时的景象，这样生动的经历，他怎么可能忘了。无是非往后张开手，凰火应到他的意志，“嗖”地一下飞无是非手里，穿黑袍的惊讶地瞪大睛：“你想什么？”

它不可置信地看着无是非，好像在说“我居然还有这么蠢的时候”。

“你应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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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瞥了无是非一：“是啊，你如果是纯然天真的，倒省事了……我无法掌控你的记忆，便将大钟寺这件事藏在你意识的最，可惜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短，都是能激起意识苏醒的契机，不然你现在也不会站在我面前质问我了。”

般净，不然，我也不会修炼得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