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到帐篷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问了一句：“你说，若是有一天，本王打下那万里江山……汉人会服吗？”

金柳一愣，继而脸白了，“……汉人不会服？”

“那本王要是杀人呢？”他追问了一句。

“杀了一个还有一百个，您砍不过来的。”金柳垂下睑，“不是每个人都如同我这般，浑上下只有骨。”

大王几分沉思之来，然后严肃着一张脸走了。

到了大殿里，李儿已经在等着了，“您该杀了她的。她留在边是祸害！”

大王摇摇，“留着她，我有用的。放心，一个女人而已，本王还把握的住。”说着，他面沉起来，“儿，本王当你是自己人。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有人要杀我！”李儿知这位已经派人去打探了，他便实话实说，“京城里来的杀手，不知哪里惹来的？金家吗？我不愿意相信，可除了金家，我跟别人也没有集呀！”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大王盯着他的睛，问。

李儿不曾回避，“因为我想娶金家的姑娘，我喜她，我发誓要娶她为妻！金家贵，我只是一个谁都瞧不起的下贱之人……呵呵！我只相信成王败寇！我来……是因为我这张脸在大周活不下去……我来到北国，不去谋生而来到殿下边……那是因为我知，殿下想要那江山……殿下！您若是有了谋划，臣甘为前锋。别的臣都不要，臣只要在踏京都之后，将金家的姑娘赐予我为妻便可。我要让人看看，我李儿是不是说到便能到的汉！欺我者，我必还之；杀我者，我必杀之。”

大王盯着他的睛，“你确定……你有勇气面对金家人。你如今一的本事，可都是从金家人那里学来的。”

“有何不敢？”李儿带着几分傲然，“汉人说，青于蓝而胜于蓝……被徒弟胜过，这不是羞辱，而是对金家的认可。”

大王缓缓的，“你先下去吧。等我考虑好了……我会叫你的。”

却没想到，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十天。

十天，足够去银州，去打听很多很多的消息了。

李弩不害怕，两人说的都是不怕打探的实话。

大王细细的听了一遍，竟是从里面找不破绽。就连金柳说的那个杀人的地方，他都派人找了，那里有被狼吃剩下的尸首……没有那位汉人使者的，不知他现在人在哪里。但至少可印证金柳说的也是真的。连杀了北国的将领这样要命的事都说了，还需要隐瞒什么。

况且，他不曾教她接秘密，也不曾在她上察觉到打探什么消息的契机。因此，他心里是有六七分信两人说的话的。

亲信就：“女人留着倒是无碍，只是这李儿，要想用，还得再小心才是。”

大王轻笑一声，“那就再试探一翻。若是可以……此人倒是能当前锋用。这件事你不用，下去准备吧。汉人重过年……时间就订在除夕日……不成功便成仁，没有退路了。”

朝廷没有给那么多的粮草，要么前，立下不世功勋。要么后退，兴师动众，十万大军，耗费大，却无功而返。那些弟弟会咬着他，叫他此生都无翻盘的机会的。

所以，北国许是还有机会，但是……他则没有了。

第二天，李弩被叫了过去，“……你既然曾是金家的人，那么，守着关隘的金仲威……你是认识且熟悉的！”

是！

大王笑了笑，“你若是刺杀他，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