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还给他了。

他不知这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见过那位红线人之后，又似乎是和韩荒吃过饭之后。之前他没有意识到，直到从傅落银那里搬来之后，这状态才开始被他自己察觉。

林程看着短信页面里傅落银的像，剑眉星目，英俊好看，这次他伸手指，拖动短信横条删除了对话框。

他下床，把昨天的剩饭剩菜倒腾去了锅里，就着冷米饭炒了一碗饭来。很香，林程也能受到胃里很空，但是他失去了，吃了几就放下

林程：“谢谢老师，请再给我一时间。”

手机光亮得刺。林程逐条看下去，删掉了运营商的广告和一些以前合作过的甲方的邀约请求。

这段时间，是也只能是他过去与未来生活的一段平缓的过渡期。

林程觉得疼，睡了一会儿后起来，觉得或许是空调太，于是关掉了。；冷气慢慢涌上来，他在接踵而来的眠中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几小时甚至几分钟醒一次，多数都是被记不清的噩梦惊醒的。他完全想不起来梦里的一切，但是只有那辐全的心悸记忆犹新。

他最近开始现一定程度的睡眠障碍，和以前一样，极度疲惫，而神却度绷，睡着后比不睡要更累，浑上下的骨骼仿佛都被泡沫填满，虚浮无力地附着在这一副躯上。

被包养的替小情人分手了，且单方面退回了包养期间所有的费用，甚至还给了分手费——

他现在就算是退学重考化学也要将近一年的时间，不如多半年把量分析系的硕士学位提前拿到手。化学，尤其是杨之为近年来带领的生化学和理化学，和量分析是有叉的，包括质谱分析、规律演算等内容。

傅落银除了上次的说要和他当面谈谈以外，也没有再给他任何新的信息。

在数不清又是第几次醒来后，林程睁开，看了看手机。

林程打起神回复了消息：“谢谢老师，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先把硕士读完，提前毕业，最近的话可能状态需要一些调整。”

只是林程看不见这段过渡期的终。

最后一笔的说明很简单，备注就是“分手补偿费用”。

他提前给首长开好了罐，装满了猫粮。

外边凌晨时就开始下雨，冷气嗖嗖的。房里的空调没有来得及修，开了好半天，气和滴答滴答往下滴落，簌簌作响，将房间里闷得又。

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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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程摸了摸首长的。

吃饱之后，它也不别的什么。到了新的环境里，首长离不开林程，它上床，窝在林程边，安静地蜷缩成一个小团。也不睡觉，就瞅着他，乖乖地用一只爪扒拉着他的手臂，像一个茸茸的小守护神。

傅落银活了二十五年，一次遇到这奇耻大辱！

一伸手去，气就消散了。

他知林程这样格的人赌气起来会是什么样，但是他不知林程赌气的后果会是这样：他快气疯了。

林程几次醒来，一看见的就是卧室的窗。卧室里没有窗帘，外面正对着寂寥无人的林荫，中间只有草坪隔断。星大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安静过，仿佛某老旧的末日电影，天昏地暗之中，人类的踪影完全消失，只剩下他和一只猫的呼声。

他的人生好像一下就空了下来，因为他终于在那堵透明的墙前停下了脚步。

零星的几条信息，群里的全通知，一些好友添加申请，几个女孩或者男孩的表白。

还有杨之为的一条信息：“听闻星城量分析系了事，你情况如何？我这边化学的大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审稿系统没有给他分新的稿，他目前只有杜清吴教授的那一篇论文还没有审完，离反馈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林程在新的租屋里睡了一整天。

首长从趴着变成蹲姿，绿幽幽的睛望着他，尾甩了甩。

首长这只小猫咪很有自控力，不会像橘猫那样只要碗里还有吃的，就会一直吃下去，它一向都是到即止，所以也不用担心它吃太撑。

*

量计算机短时间关停，背后损失最大的是联盟，联盟一定会快速修复好仪。复课也是迟早的事。

“那么你最近在什么？休息好了也可以过来当实验室助理，就像以前一样。”杨之为回复他。

他气得说话都在发抖：“林程……你狠，你行。”

林程发了一会儿呆后，终于动了动，勉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