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冷地看着她，问：“祖母，就是和本说这个？”

你以为你力保的皇帝是什么？西方衲而已。

若是连皇后都保不住了，皇帝何谈一国之君？

“孙氏不是本赐死的，本亦不会脏了自己的手，让她从里回去便死。祖母，你也认为是本赐死她的？”

这笑容在郭咏中格外刺，似是正在取笑他。

郭咏无可奈何地走养心殿，便看到范一还站在汉白玉台阶下面，依然笑眯眯的。

为此，他努力了多年。

郭咏忽然觉心疲惫，三年前，他先士卒，带领他的人，据理力争，终于得太后退回后，让皇帝亲政。

夏萍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郭咏在心底叹息，一边想要家，一边又舍不得这些人儿，也不知你到底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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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回到家，便让人去了顺天府。

彭城伯府的王老太君，是皇后的祖母，听说她没有递牌便直接来了，皇帝气得浑发抖，她对夏萍：“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要把本抬来？是嫌本的日太舒服了吗？”

“陛下，这件事也和皇后有关，如果让太后知晓，恐怕......” [page]

容月貌，一只手摇着团扇，另一只手搭在皇帝的肩膀上。

郭咏想到这里，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似乎能受到范一嘲笑的目光。

这是皇帝，顺应天命的皇帝，怎会是转世历劫的西方衲呢，都是无稽之谈！

待到王老太君见到皇后，夏萍便更加无语了。

既然孙氏是被毒酒毒死的，那么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到害死孙氏的人，这酒是哪来的？谁能证实这就是皇后赐的？

王老太君愣住，皇后还是第一次声俱历地和自己说话，她说错什么了？她是为了皇后好啊，这些年，她的事全都是为了皇后，她有多疼这个孙女啊。

他必须要保住皇后，否则一旦废后，太后定有后招。

“够了！”王老太君还要继续说下去，后面的话便被皇后生生打断了。

酒是酒醋局经办的。

王老太君把死了的孙氏骂得狗血：“那贱人活该去死，死了净，免得在我面前碍。”

王老太君：“孙氏虽然死了，可都知她是从里回去便死的，皇后，不是祖母说你，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把她给赐死了呢，如今外面怕是都知你赐死弟媳的事了，传去定然不好听，祖母想过了，写份休妻文书，就说孙氏是......”

郭咏还想再说什么，皇帝已经闭上了睛，一旁的婢连忙放下团扇，取了锦被搭在皇帝的膝上。

郭咏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帝便嫌弃地闭上了睛：“既是和皇后有关的，那就让皇后去和太后说吧，朕倦了，卿退下吧。”

皇帝畏寒，即使是在夏日里，他仍觉这里冷。

他冷冷一笑，继续走了，这一次他没回文华殿，而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