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要把这些话都告诉她。

听说蔡若愚来了，正在钟夫人屋里玩自家闺女的霍柔风笑弯了睛，趁着钟夫人没有看到，她着阿裳的鼻悄悄说：“好孩，你等着啊，娘去给你赚双媒人鞋穿。”

展怀：“有什么不的，再娶一个，好好疼她，保护她，天塌下来你替她撑着，和她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你的父母和妻儿，在九泉之下若是知，也会瞑目了。”

她连忙抱起阿裳，宝啊啊的亲了又亲，后爹后娘也不过如此了，好在祖母和外祖母都是亲生的。

这个孙女得来不易，钟夫人生怕不好养活，洗三那天便传下话来，三岁之前，府里上上下下都要称呼小小为阿裳。

蔡若愚不是第一次与霍柔风打了，五夫人的脾气他早就见识过，因此并不见怪，心里反而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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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蔡若愚向霍柔风明来意，霍柔风板起脸来，：“你们两个还是先相看相看，有什么要说的话彼此当面说，相看完了，如果你还想让我保媒，你再来找我，如果不想了，哪来的回哪去。”

然后，展怀就去忙自己的事了，两天后，蔡若愚告假，一人一，去了西安。

他觉得，既然他真心想要求娶，就要把自己的一切，好的坏的，全都要让她知。

没想到五将军向他提起的居然会是她。

他记得那姑娘年纪很小，多十八、九岁，温婉丽，一看就是养长大的，而他不但年纪大了，而且还是个鳏夫，家无恒产，娶了妻都不知该如何安置她，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住在军营里吧，那岂不是委屈了她。

娘忙：“没有没有，五夫人就是摸了摸阿裳的脸。”

蔡若愚没有说话，展怀见他没再反驳，便：“那姑娘你也见过，你上的军衣就是她们针线坊的，她就是针线坊的吴姑娘，她是个受过苦的人，可却也很。你仔细考虑一下，若是真心想要善待她一辈，就去西安见五夫人，请她给你媒。”

钟夫人才不相信，那对狠心的爹娘，只要得了空，就把阿裳当个猫狗似的玩儿，不对，也没见他们两个这么折腾金豆儿的，这哪里是当成猫狗，简直就是当成布娃娃了。

他见过那位姑娘，印像中那是个很善良却很能的女，一个弱质纤纤的大家闺秀，带着一群孤女在针线坊里自其力，他听说时便对她另相看了，后来他才想起来，这就是当初给倌治伤时的那位姑娘。

鞑，也算是替他们报仇雪恨了，可是我那原活着的时候，我却没能保护她，也没有保护父母和孩，我这样的人，哪再有妻儿？”

她喜喜地走了，钟夫人才问一旁的娘：“五夫人是不是又阿裳鼻了？”

而且他是个武将，杀过很多人，也受过很多伤，他有过妻儿，直到现在午夜梦回，他还会想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