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陈述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去问空法。”

确实，薛怀朔并不在乎真相如何，也不在乎有什么冤屈，他只是想要那一心血。

他自己杀的人也不少。

空临迟疑了，理智告诉他，这个形式的问句不怎么答都没有好结果。

最后他咬牙选择了圆上自己逻辑的那个答案“对，空法观主是在装病，他其实只是伤，是为了遮掩陆姑娘的事情才装病的。”

薛怀朔冷冷地看了他一，丢下一句“你还是在撒谎。”然后不再他，往观里走去，打算去找空法，看看他怎么说。

江晚被他牵着手，重新走了这个装修得很用心的观。

师兄已经是习惯地牵她的手了，他手指又长又直，可以完全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

薛怀朔要找人是很容易的，他的三昧叫“百目”，本来就是一个探查类的三昧。

他们推门去的时候，空法正在喝药。

很大一碗，散发着不妙的气味，酱黑。

你要说他没病江晚都不信。

但是被那些活尸所伤有什么好说谎的呢？为什么空临一定要说他是装病呢？

空法观主见他们来，愣了一下，手上的药碗放下，站起来笑“执明长，早啊，您有什么事情吗？”

薛怀朔开门见山“是不是你杀了正元馆的其他士，并且把他们丢下了山崖？”

空法观主的笑容没了，他看了一满脸来者不善的薛怀朔，叹了气，说“是我杀的，和他们没关系，走吧，去见城主。”

咦咦咦？

江晚又开始懵圈了。

这个问题已经对着不同的人问了三遍了，三次的答案互相矛盾。

空临说人是陆姑娘杀的，他只是帮忙理。

陆姑娘说人是她杀的，观主和空临只是帮她遮掩。

空法观主说人是他杀的，和另外两个人没关系。

薛怀朔笃定地说“你在说谎。”

空法观主定定地看过来“你就说是我杀的吧，她年纪小，吃了很多苦，太难过了，里才会现另一个人的，她也不是故意的。”

薛怀朔轻飘飘地看了他一“她是个凡人，没办法把人变成活尸，就算里分裂另一个凡人也不行。”

空法观主有疑惑，他显然不是个惯常说谎的人“什么活尸？她只是被活尸吓到，才会在回来的路上失手杀人的。”

薛怀朔说“她自己说，山上那些活尸都是她搞来的，她说自己里有另一个人，她是妖怪。”

空法观主显然不接受这番话，皱着眉说“什么？陆姑娘和那些活尸才没有关系，她自己是受害者，要不是被那些活尸吓到，她也不至于会被里的另一个人控制。”

江晚忽然发现了一个盲，抬看着他，问“等一下，你说同观的其他人是被陆姑娘杀的，她杀人的时候你在什么？你看着她杀的吗？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空法观主顺理成章地说“我当时被活尸重伤，没法阻止……”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脸大变，挽起自己的袖反复打量自己的。

江晚帮他说了他要说的话“可是你只是简单的伤而已，所有大夫都这么说。你现在只是在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