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辛辛苦苦教导你，给你炼制南景，现在不求你回报，你也别缠着他女儿了，行吗？就当两清了。”

“她本来该生在星君的庇佑下，拥有天下最好的一切，现在吃了那么多苦，兜兜转换那么久才拿回自己本该就有的一切，你就别来横一脚了行吗？找准一下自己的定位，大家两清了，我要带她会上仙界，老在人间待着算个什么事？”

“天之四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人族的天下，我也不会答应你和她立下婚誓，九曜星君当初和我义兄仔细研究星轨，结下过指腹婚誓，现在她偏离的命格回到了本该有的地方，这婚誓自然是还在的。”乔五儿耐心没了，嘴上的话就一也不留情：“难她以后和一个瞎结为侣吗？现在南景已经没有了，你又凭什么觉得她醒来之后会喜上一个面目可憎、瞎心盲的修？”

“你又要带着她去哪里？多闻天王一旦知修的存在，四大洲都会联合通缉，你要带着她躲躲藏藏到哪里去？你就不能放过她吗？现在你就算要行带走她，你什么都看不见，修为都耗尽了，你打得过我吗，杀的了我吗？何必再多说呢？”

薛怀朔没有话说了，他觉得她说得很有理，很合逻辑，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继续纠缠，他也没底气纠缠，他很明白自己的状况无法再继续碰，但是他就是不甘心。

这事情……怎么能甘心呢？

本来是他的妹妹，怎么能说不是就不是了？她那么喜他，怎么能说不喜就不喜了？

以后都顺着她，多哄她开心，她喜什么就给她什么，她会再喜上他的。

就算他现在不好看、长的丑了，是个瞎了，她也一定会……

不会的。她不会喜上他了。

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只是错误地跟着他走了一段时间罢了。这世界上没有属于他的东西，腔里和血相连、时时刻刻牵动着他一切官的宝，一样两样都是偷别人的。

偷就偷吧。偷来的，也是他的，不还了，都是他的了，不还回去了。

乔五儿还要说话，却在抬的一瞬间僵住了，三步之外站着的男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堕，黑的复杂纹爬满了他整张脸，他黑的眶填满了不知名的血，在一片暗红中长了两颗可以称之为瞳孔的东西。

成功了。乔五儿怔怔地想，全成功了。

弘仙长设计的全步骤，到此为止，一步也没有落空。

薛怀朔的表情一也没变，仿佛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上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只是举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诡异的纹。

这还不够，他似乎还不满意、还觉得不够——抑或只是把给暗的**之后停不下来了，额角、脖颈，乃至手背上，都张开了暗红的睛，像是盈满了血泪，稍微一眨就会滴下血来。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和设计来的方向背而驰——

他说：“我要带我妹妹走，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