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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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果然讲义气，之后每天最后一堂下课，就带着他的教室日誌来找我，我也会準备福利社当天十元特价的饮料孝敬他。几次下来，他居然也跟我们班的女生混熟了，我抄抄写写时，他就大大方方一坐在没人的座位上跟何若琦闲扯聊天。

「妳们班的！很重要！」虽然仍是三字箴言，气比昨天好很多，看来柚已经看开了。

抄完后，我顺手把我们班的教室日誌递给他「顺便帮我到教务啊!」

我看着他，心中一阵激。

「所以，妳要提醒班上同学礼拜四要带英文课本，礼拜五要带数学课本。妳要事先宣布，不然同学课本就会带错了。教室日誌里这四节要在『调』这个栏位打勾…这张就是调课通知单...」他找通知单，摊开教室日誌，把这两样摆正放在桌上，手指咚咚咚在上面敲着。

我快撕了照片！

「快抄快抄!我今天很忙!」他说。

「那如果我有事请你帮忙?」

他牙一咬，拿了两本教室日誌，也不回走我们班教室。

呢，记虽然不好，记恨特别拿手。例如贵班学艺长国小上课第一天…」

我从铅笔盒里拿那张发黄起皱的老照片，仔细端详着，别说是地上的渍了，上面两个小人儿的脸孔早已面目模糊，分不清谁是谁了。

「好！」柚咬牙，的样彷彿压了千金鼎。

「柚你人真好…我居然还想用你的糗事威胁你…」我好惭愧。

「不过，小考考卷妳想都别想！」他恶狠狠补充。

最后一堂下课钟还没响完，杨宗祐已经站在我座位前，怒气沖沖地把教室日誌狠狠拍在我桌上。

「还有…」他翻开几张纸「週记本，班导师批完后，每个礼拜要10本送到生辅组检查。最后...这张是教室布置比赛的说明，时间很赶，妳自己要注意一下…」

「你不是说很重要？」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柚甩在我桌上的除了教室日誌外还有几张纸。

「那你以后还会借我抄日誌吗?」

「等下！妳嘛收书包？」

我『喔』了一声，谨慎把纸对半摺好，夹某本习作，然后书包里。

「我人一直都很好，不用妳讲。」柚瞪我一，声音有壮士断腕的定「我只是后来想了想…哪个人小时候不是一把屎一把的长大?但我这件事，每次都被妳当成威胁我的把柄，我实在受够了！那张照片就随便妳，看妳要贴在布告栏还是传到bbs上，反正丢脸是一时的，给大家笑笑就算了!」

我瞇着看他，简直看到柚的上闪烁圣洁慈的光芒，小天使绕着他飞舞洒。

他伸手在我的书包里翻搅，一面翻一面耐心地解说「数学老师要去参加二天的研习，所以跟英文老师调课，妳知这件事吧?我们班调课，妳们班也会跟着调，妳们班礼拜四的数学课调到礼拜五上，礼拜五的英文课调到礼拜四上…」

柚立刻摀住我的嘴，把我拉到门外，低吼「王晓夏！妳现在给我回妳班上，最后一堂下课不要跑，我去找妳！」

「这甚幺？」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