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里去讨生活。」

陈伟雄凝神谛听她说话，她羞赧地垂下了，用手拧着她的裙。

「妳送我的甜蕃薯乾，我还没有说谢谢妳呢！」

「不用客气。」林宜萱笑笑说：「这盆繁星好漂亮，可以送给我吗？」

「可以啊！以后妳要替我好好照顾它。」

「那是一定的啊！」林宜萱捧起了那盆繁星，用她的眸，表示了她的谢。

倏然，几株小绿竹的后面钻来几的小孩的，大声笑着，拍着手掌，叫着说：「我们看见啰！林宜萱，哈，哈，哈，我们看见啰！」

叫完，几个孩的人影蓦然不见了。

「是妳的学生吗？」陈伟雄望着那几个跑走的人影问。

「是邻居，他们会跑回去和我爸爸说的，也会告诉我妈妈。」

「他们会不准妳来？」

林宜萱怅然地。

「没关係，如果我有空，我会去看妳，国小我曾经去过。」

「同事会笑我。」

「笑妳什幺？」

「笑你是我的男朋友。」林宜萱抱了盆，涨红了脸。

「呵呵！」陈伟雄忍不住笑起来：「你们女孩心真多，瞧我这幺老，像妳的男朋友吗？」

「噢……」林宜萱像被人刺了一针似的，几乎羞得钻到地底去，哪有这样的男人？她想：「不把我当女朋友，把我当什幺？」

「我的女朋友比妳大多了！」陈伟雄说。

林宜萱恼怒地看着陈伟雄，她拼命地拧着她的裙，恨不得那就是陈伟雄的一样。

她想：「他为什幺这样？为什幺这样和我保持着距离？」她用力地在地上踢着小石，小石被踢飞到老远的盆景上。

「妳是个好女孩，但是我不是好男人，我对什幺都是冷漠的，近乎玩世不恭的，我差不多是已经死了一半的人。」他说。

「啊！你为什幺要这样说？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人了……」林宜萱很激动地望着他。

陈伟雄摇着说：「妳是不会懂我的，我自己知我好不了，人已经够苦了，我怕有责任，不是情的，或是生活上的，和我这人来往，对妳没有好。」

「你不要说这些话来吓我，」林宜萱说：「你不要把什幺都想得这样坏，即使你以前碰到的都是坏运和坏人，但你怎会知以后没有好运或好人现呢？」

陈伟雄的嘴角凄凉的一笑：「妳当然是不会懂的，……」

那几个孩又从竹叶间脸来，喊：「林宜萱，我们又看到了。」

另一个孩喊：「妈妈要妳回家，妳来得太久了！」

林宜萱对那几个孩没好气地挥挥手：「别吵，我就回来！」

于是孩们又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