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

陆行舟笑了笑：“你又何必嘲讽我。我知，以你对我的怨恨，若是没有重要的事，你不会施舍我一个神。你想知什么，直说就是。”

“既然陆世这么大方，我就开门见山了。”沈妤轻声，“陆行舟，我想知关于郁珩的事。”

郁珩，她直接称呼楚王的名字，原来两人已经这么亲密无间了吗？而且，她从不关心他前世是如何死的，主动寻他也是为了前世郁珩的事。

陆行舟心中越发苦涩，犹豫了一下，开：“我知楚王一直慕你，只是因为你……你错信了我，对于嫁我之事分外执着，他才放弃了……”

沈妤冷声打断：“我问的不是这些。”

陆行舟一怔，：“你该知，他被景王构陷，被扣上谋逆的罪名。他的下场，还用我亲告诉你吗？”

沈妤嘴翕动了一下：“是这样吗……”

原来陆行舟并不知郁珩的真实份，也不知郁珩后来如何死里逃生，到底了什么。

这样也好，谁也不会得知郁珩的份，也免得惹麻烦。

陆行舟看着她的脸：“难你以为，景王会容许他活着？”

沉默了一会，沈妤：“多谢陆世，我该告辞了。”

“阿妤。”陆行舟下意识。

沈妤脊背一僵，中却是平静无波：“陆世，你现在的日不好过罢？”

陆行舟轻嗤一声：“如果你说的是陆夫人，那我承认，我现在的日的确不好过。”

沈妤眉梢角染上讥讽之意：“是因为愧疚吗？”

陆行舟闭了闭睛：“是，我是很愧疚。我不但愧对于你，还愧对养了我二十多年的陆夫人，以及她那个刚生就被杀死的孩。午夜梦回的时候，这些事就会浮现在我前，就像一把钝刀一切割着我这颗心，这是无尽的折磨。我很难受，但是却只能闷在心里，整夜整夜睡不着，我宁愿你杀了我。”

尤其是一想到他肮脏的世，他更恨不得河洗净一脏污，静静地死去。

沈妤望着他，讥笑一声：“死才是最容易的，你怎么被我杀死？其实，细想一下，前世的下场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你在利用我帮助沈妗，最后兔死狗烹的时候，可曾想到你也会被卸磨杀驴？可惜了你对沈妗的一片痴情，人家本就不稀罕，只当你是一颗棋呢。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陆行舟声音喑哑：“你说的不错，我该得到报应，我如今所受的教训，都是我该得的。”

沈妤勾起畔：“怎么，陆夫人还没有揭穿你吗？她能忍到现在，我还真是佩服她。”

“她已经快疯了，恨我恨到快失去理智，好在有陆行川劝着她，她才没有什么疯狂举动。”陆行舟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平静地，“她会照你的意愿，一步步落到你的设计的圈里。她到底没有真正伤害到你，希望你能抬贵手，留她一条命。”

沈妤冷声：“这是自然，冤有债有主，我自然不会要她的命。倒是你，明明早就知我的计划不利于你，却不阻止，你真的不怕你最后败名裂吗？”

陆行舟只是：“这是我应得的。”

“陆行舟，我可不会心的。”

陆行舟苦笑：“我从未想过让你心，放我一。”

“很好。”沈妤，“既如此，有些事还需世合。”

“你说，我一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