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字本也没写完，想回忆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别人用铅笔时，上的气质也很奇怪，但是克蒙这边更严重一些。

睛所看见的，和灵所知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东西，导致调查员们产生视觉与官分裂，很奇怪。

这状态非常古怪，克蒙仅仅是分一抗力量，维持自的意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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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不可名状，无法描述。 [page]

克蒙接连测试几回，渐渐懂了。

要知，克蒙现在的抗已经是四千多，即将奔着五千而去。

“相信我。”克蒙自信。

没有尝试，怎么知自己行不行？

刚才那冲击力，瞬间被抗力量破解了，没有任何停滞，这证明克蒙还能抗很久。

“说不清楚，有玄。”克蒙摇，这事也只能说服自己而已，想说服别人，还得再剖析了解总结。

“有把握吗？”雷主任再问，觉比划铅笔特别针对克蒙。

雷主任所看见的，是一团无法描述，又让他厌恶的东西。

频调来，投影到大屏幕上。

稳妥那么久，遇见一丁风险又退缩，总觉太傻，克蒙不想那样。

克蒙看见了视频里的自己刚刚落笔，就有奇怪的觉涌来。

“没事。”克蒙摇。

“没事吧。”雷主任见克蒙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座位上看视频，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首先，这是异度语言没错，但克蒙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字。

比划铅笔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针对的是清醒意识与混沌意识。

看视频觉蛮惊悚的，毕竟是自己看自己，那百分百陌生不是谁看了都能面如常。

但是只要有一丁丁的清醒，那古怪的状态就没了，烟消云消。

这一次，克蒙刻意控制自抗力量的调动，不要那么暴烈，也不要一拥而上，一定要小溪一样慢慢冲刷，轻轻淌。

只要意识清醒，就无法陷混沌的意识。

克蒙又退了不可名状的状态。

长什么样，他说不清楚，但他肯定那不是人。

“怎么回事？”

“你确定这个理论正确的？”雷主任满问号，混沌意识与清醒意识，意识分为两？

仿佛脸不是那张脸，但是什么脸，又说不清楚。

抗越，越，克蒙无所畏惧。

“再来一次，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克蒙说着，又坐回座位上，纸面上是刚刚写过字。

克蒙的想法很妙，但是铅笔附加的副作用好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旦看见就失灵了。

在混的潜意识状态下，克蒙只来得及写半个符号就苏醒了。

克蒙握住铅笔，落纸写字。

“咦……”克蒙看了看桌面上的纸，是自己写的字。

同时，灵越的人，分裂越严重。

克蒙一番自我总结，把雷主任看傻了。

但是克蒙看着这个没写完的字，隐约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