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理完韩家的事情，你再教他吧。”周小渡，“我要送芝麻去读书了，你嘛嘛去，有什么想法，晚上我们回来再告诉我。”

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周小渡对培养自己成才这件事那么上心，但实在搞不明白，也就将之归为周小渡的某怪癖了。江湖上有古怪癖好的人不少，像周小渡这样衷于人才养成的，也不是不可能存在，甚至于在某意义上来讲，这也能算是邪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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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泱泱家里也有弟妹，很能理解周小渡这望弟成龙的心情，遂拍了拍芝麻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哥也是为你好，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要懂事一儿，少让你哥心，将来有息了才能撑起这个家……”

周小渡：真要命。

连忙摇，“不是不是，我说他的早饭呢！”

周小渡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有些尴尬起来，挠了挠，“那啥，不是人的粪便啊，是小动的，还是、净的……呵呵，诶，它们在医书上的名字还怪诗意的，什么望月砂啊白丁香啊，好听的，呵呵……”

芝麻睁大了睛，一脸哀怨地看着她，默然无语。

周小渡：“我怕他逃课。”不盯，自己的任务度被耽搁可怎么办？

周小渡一面觉得“作”，另一面又莫名遭不住，也是难得被人如此拿。

柳泱泱溜着鼻涕，一边啃一边：“你哥都和我商量好了，未来一段时间，我来带你门，教你一些外功和内功的基本功，你使过刀吗？”

“早饭？”周小渡怪，“哪里有芝麻？不都是虫和粪便吗？”

芝麻手里的碗顿时砸到了桌上，面如菜，抖着嘴：“我说你怎么从不告诉我，这都是什么东西的……”

什么鬼啊？！

芝麻：“……撑起这个，家？”

周小渡心有戚戚地。

芝麻摇了摇，而后恨瞥了周小渡一：这个缺德鬼，又给他安排任务了。

柳泱泱：“他都这么大了，还要你送啊？”

柳泱泱对芝麻：“那你得先有把刀，也不必太好，能用就成。”

芝麻实在是没心情吃那碗早饭了，摸了两块烧饼来啃，顺便招呼柳泱泱一起吃。

周小渡迟疑：“可以……吧。”这些东西都是她在十步楼时常吃的，十步楼的医师们可不会有闲心照顾他们的味，若是让她自行改良，她又实在没那个本事。

柳泱泱：“……也行吧。”

这厮是真机灵，自打他发现周小渡吃不吃，只要他装得委屈的样，周小渡就会变得格外温柔，他便隔三差五给周小渡扮个“楚楚可怜状”。

“换个味好儿的，可以么？”芝麻，“唔，原材料是什么就不必告诉我了。”

周小渡嘴：“后院有把砍柴刀。”

她忍不住叹了气，“我也是为你好，你底太差了，需要养养……你要是实在不想吃，我下次给你换别的方。”

芝麻这人宽容乐观得很，遇事往往先自我开解一番，想这周小渡吃喝还住，自己舍命陪疯，陪他胡闹两年也不是不成——反正自己想跑又跑不掉，那就躺平认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