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群的。”

对一个孤独的走读生而言，这类消息也确实只能是听说。

虽然凭着他那观察习惯也不是不能确认。

“不一样，”毕泽摇，“那些小号是从耻文化和别歧视下诞生的，你理解这话的义么？”

“……”奥默沉默着，拧起了眉。

“你脑一直都比咱们好使，”毕泽知他理解了一些，表情也略微放松，“这些小号主要是用来，平时最不能的那些事。”

“四个号都是新手村的级别了，她们甚至会在小号里发自残照片及其受，这个群的神病概率很，很多都在用药，还有自残倾向。”

“并且啊...”说到这里的毕泽左右张望了一下，见边上没什么人，便又低声，“并且儿是缓解压力的最佳手段，这算半公认的事吧。”“你...你给我等会儿，直白一也没关系，不要用这么奇怪的代指。”

说ghs也没什么，陡然一句儿才是让明天还要去特雷森的奥默有些埠住。

“直白一？那就是我那儿的樱妹，几乎每个人，问她经验人数多少，她会回答3-4个，这是公式回答，正常推测为7-8人左右，而且这还是jk和大学生哦，不是已婚女。”

毕泽说到这儿，看向扶额的奥默：“是不是很难接受？和这边的风气截然不同。”

“顺便一提那儿的女轨率是六成，也就是60%。”

“你以前跟我说樱妹的时候...不觉得别扭么？”

奥默再一次发悠长的叹息，倒不会觉得毕泽在说谎，这本也没什么好说谎的，若是为了展现一下自己对二刺猿的执著而丑化三次元...

外星人还没到变成哥谭人的地步。

“不会啊，我说的是这里的樱妹，很二次元！”毕泽比了个剪刀手眯，怪恶心的，“所以你要知三次元环境有多癫，而这里又有多奇迹，所以我压没想过回去。”

“倒也没有那么奇迹，该黑的地方还是黑，灰领域也蛮多的。”作为了解者的奥默觉得还是需要让好友停一停。

至少不要把这个世界想象成天堂。

“但至少有我想看到的樱妹对吧？甚至......”

毕泽说着，扭看向车窗外的漆黑廊中偶尔闪过的广告牌，抬手指了指。

界门区优骏（极东区德比），赛娘经典三冠的第二战，还有六天。

“能在存在赌文化的状况下。维稳赛娘的生活与赛事情，真是难以想象的难度啊。”

“我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理想得不可思议。”

“相较之下，其他的黑和灰，乃至影，给我的冲击与慨都没那么大，反倒是觉得存在也无可厚非。”

“掌握那份记忆的你应该也能理解吧，奥默，记忆里认知的世界和你的这个世界......”

回过来的毕泽望着若有所思的奥默，问：

“你更喜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