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地——我只不过是有样学样而已。”

莫度翻了个白，将证件扔了回去。

向前拿着证件轻轻拍打着掌心，若有所思：“我们的收获不小。至少，我们已经知了肇事者的份：旺达·克西莫夫，自吉普赛家。而且，我们还知了他们弟俩在小镇的住。”

“可他们已经离开两天了。”

“没关系，走得这么匆忙，总会留下不少痕迹。”向前肯定地说。

不到二十分钟后，向前的猜测就应验了；他和莫度在克西莫夫弟家里找到了许多线索，其中还包括一张弟俩的合照。….“整个公寓都翻遍了，看上去不像一个黑法信徒的住；”莫度环顾四周，“我没有看到丝毫跟黑法有关的东西；仪式、品、符咒——什么都没有。对于一个学习黑法的人来说，这里是不是太净了？”

“确实，看上去很净。”向前的语气有些飘忽。

“嗯，你也这么认为？”莫度抬一看，顿时茫然，“你在看什么？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当然，听到了；净！”向前也不抬，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张弟合照上。

莫度凑过去一看，只见照片里一对年轻男女，男偏在照片一角，朝镜方向伸长了手臂，应该是在自拍；女则站在中间c位，一金红长发，一张白皙的俏脸，由里到外洋溢着青靓丽。

莫度翻着白问：“我能问问你说的‘净’指的是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是我说的房间，还是你里的姑娘？”

“都有！不行吗？”向前恬不知耻地答，“你应该看看她的睛，从她的目光里能看到一切。我发誓，很难再有第二双像这样经历过无数辛酸还依然这么净的睛了。”

“净？从这个女孩的睛里我只看到了愤世嫉俗，看到了悲哀和失望。需要我提醒你，这双睛属于一个使用黑法的人吗？”

向前抬起目光看看四周，又朝莫度耸耸肩：“你在这个房间里有找到一丝一毫黑法的痕迹吗？”

“没有黑法痕迹并不意味着她不是黑法信徒。也许她在别的地方学习黑法呢？比如秘密基地什么的。”莫度正，“不怎么说，有一个事实是确定的：旺达·克西莫夫用黑法摧毁了一段十米长的街，还造成了许多人受伤。”

“当然，这一我没忘。”

“那就收起你那公的小心思。”

向前貌似无辜地一摊手：“我可谈不上有小心思；只不过，这个姑娘既然和黑法产生了联系，那么她就注定有着与常人不同的人生故事。而我作为卡玛泰姬的法师，也注定要成为她人生故事的参与者，而不是故事的聆听者。”

“我从未想过有人能把渣男好的行径说得如此婉转、刻。”

“你有吐槽的功夫，不如去找找有没有他们遗落的发之类的东西，方便我们去找人。”

“我刚刚找过了，什么都没有！”莫度漠然说。

向前眉一蹙：“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