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过，但是……我不到。而且，我想让你知，我对托尼的伤害，并不止这一件事。”

接着，没等向前继续开，格兰特一把拉开了房门，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再见，锡安先生。”

向前看了老人一：“再见，卡特阿姨；再见，格兰特先生。”….脚步声远去，房门也缓缓关闭。

“我现在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詹姆了。”卡特女士听到了两个男人最后的对话，她试图说开心的事情。

格兰特也附和着：“是啊。当初他在斯塔克家的时候，为什么你们会把他教成这样？”

“因为那个时候我很忙，他接更多的是……霍华德，还有玛丽亚。”卡特女士突然发觉这个话题是个错误，“现在想想，好像我犯了个大错。”

“是啊，大错特错！”

……

离开卡特女士的公寓，向前一路回到机场；机组在准备起飞事宜，而飞机的主人却把自己关在了机舱里，谁也不见。

宽敞的机舱里只有一个孤独的影，被舷窗来的灯光拉得很长。向前默默地想了很久，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打开传送门走了去。

他回到了卡玛泰姬。

法圣地恢复了往日的闹；四面击围堵地狱鬼侵的法师们大多已经返回，许多人兴奋地谈论着与鬼战的过程。

这气氛并不令人到奇怪，因为这是半个多世纪以来与异维度最大规模的战斗。

向前着兜帽默默走至尊法师的居室。

“老师。”他冲盘膝而坐的古一法师躬致意。

古一法师依旧一派尘脱俗的淡雅风度，她平静地看着向前：“我知，你是带着很多疑问来的。”

“是的。”向前拉下兜帽，了严肃的神情，“我刚刚见到了一个……怎么说呢，将来的朋友？”

“所以呢？”古一法师似乎早有所料，一也不为向前奇怪的措辞动容。

“我见到的那个人，是一个正直、忠诚、勇敢的战士；他重视友情，重视生命，是那为了朋友敢于对抗全世界的人。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一个朋友的死亡悲剧时，却莫名地无动于衷。这让我到疑惑，为此我思考了很长时间……”

古一法师微微一笑：“看来你想明白了。”

“也许吧，我以为自己想明白了，但是依然不明白。”

“明白什么，又不明白什么？”古一法师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好奇。

“我明白，不是他无动于衷，而是有人阻止了他行动。”向前的目光直视自己的老师，“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您要这么？为什么要阻止史夫·罗杰斯去救霍华德。”

“是罗杰斯先生告诉你的？”

“不，他没有说您的名字，是我猜的。”向前说，“他告诉我，他不到，而不是不想。说明他遇到了障碍，有人阻止了他。有能力、有意愿介这件事的，我只能想到您。为什么？”

古一法师平静地倒了一杯，随着她指尖的动，杯中的茶腾空而起，在面前拉了一条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