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注意到卡莎的小心思，力全放在晶的隐瞒上。

思索间，他覆上肤甲，把爪搭在z型驱动上。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正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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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将所有晶的意识集合在一起，所展现的完全形态。”

对此，意识的回答是——如果能凑齐所有的原初晶，产生的力将足以改写现实。

历史的一分。

爪尖在金属外壳上剐蹭，卡恩能觉到晶意识的恐惧，无可逃。一声冷哼，他威胁：“我建议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真的会把你变成肤甲的一分。”

“还有这事？”

在此之前，因为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他从来都没去认真想过这事情。而现在，晶意识越是隐瞒，他就越发好奇。

不得不说这是一悲剧。

因为人类的广泛存在和密切通，晶从人类社会获取知识的效率将会远远超过偏安一隅的壳人族。

“你跟我们相了这么久，连我会时间法都知了，那我们上的虚空肤甲你也是知的吧？”

可怜的壳人族，把原初晶奉若至宝，到来却只是被用完就丢掉的工人。

只有不断的获取知识，这个古老的意识才能彻底掌握世界运行的规则，与世界建立更层的链接，超脱现实的约束，飞升成神。

前，卡莎一副言又止的样，似乎想要把话语组织好颇为费劲。

“我就说吧。”卡莎抱着胳膊幸灾乐祸，但觉得这样可能会嘲讽到卡恩，又松开了手耸耸肩。

胡思想之际，卡恩听到卡莎对他说。 [page]

“……这东西也有难言之隐？”

他看了一桌上的z型驱动，这台装置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就像一台老旧的冷光台灯。

“什么最终形态？”卡莎疑惑的眨眨。

“卡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卡恩不信，拿起装置。前面晶意识回答了他许多问题，到现在都没有遇到答不上来的。

他对意识发起问题，但这一次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丝毫回应。

“你说。”他眨了眨睛，迅速把神调转回来。

卡恩的爪在封存着晶意识的装置轻轻拍了拍：“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的最终形态是什么样的？”

于对虚空的恐惧，晶意识沉默一阵之后作了回答。

原来晶意识没有在灭之灾来临的时候唤醒壳人族，是想借此机会获取人类的智慧。

卡恩听完一愣，卡莎前面几句话的倒是没什么，最后一句则有谋论的味了。

“我问了……没有回应。”

“你说过壳人族是为了躲避符文战争再钻地下沉睡千年，可为什么当人类伤害他们所发现的第一个壳人的时候，晶意识没有将其它的壳人唤醒，它们不是通过神圣的意识连接在一起的吗？难说晶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