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承乾不同意，一切就得再行商议。

但真要让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风里的五好青年，将隶制度看作理所当然，那陆恒是真的不到。

程默也有些惊讶，：

但陆恒转过，看向那些作坊里的仆役。

“如果地方不够，就跟我说，我试试能不能把周边的地买一分，专门用作沤竹池。”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把仆当免费劳动力，乍一下听说要发工钱，都有不能接受。

“你们每月的工钱是多少？”

“依他吧，就这么办。”

陆恒指了指自己写下的步骤，对工人们：

有这样的兄弟，真的蛮丢脸的。

要把手放里捞的，而这些工人们手上都有不少冻疮，显然是还在活。 [page]

“你们就着这上面的来吧。”

“他们日日在这里劳作，事情肯定会办，但效率就不好说了。”

沉默半晌后，陆恒：

“你们每人每月有十文钱的薪酬，平均纸张产就照之前的来算。”

陆恒这回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作坊里的人，都是我程家的私仆，世世代代终为。”

哪怕整个作坊的产量翻倍，也就只有三四百文钱的工资，这个成本是陆恒完全可以承受的。

“这样。”

陆恒眉开笑地跑去找了纸和笔，将自己记得的所有步骤都给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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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急着要用纸，给他们每月劳计薪，才能激励一下嘛！”

“陆兄弟，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小个作坊，还要发工钱给他们吧！”

“有人他们吃喝住，还要工钱作甚？”

工人们面面相觑。

一个要开书局的人，在造纸作坊里，写了如此奇形怪状的字来……

他虽然穿越到了富商家，验到了万恶封建社会的香气……

陆恒摇：

工人们听到陆恒的话，一时间都有不敢相信，纷纷看向了旁边的程默。

他们是程家的仆，得这位小爷发话，才能拍板定论。

“我觉得，还是给他们意思意思，发工钱比较合适。”

来之前，他已经去卖纸张的地方问过了，一张大纸都得几十文，自己造纸可太香了！

被行了注目礼的程默有尴尬，看向了椅上的李承乾。

显然，写完之后陆恒也有不好意思。

没有人权，犯了错主家将其打死也不会被问罪，甚至连工资都没有。

既然选择合作，那就要三个人都同意才行。

“在沤竹阶段尽量多些，毕竟周期比较长，这样也能一直保持产量。”

半晌。

作坊里只有十几个人。

这尼玛……

旁边，李承乾和程默看着他狗爬般的字，齐齐捂住了脸。

但是他比较不要脸。

程默和李承乾听到这话，眉都皱了起来。

“想挣多少，全凭自己本事。划算吧？”

李承乾叹了气，：

“若是比以前产一倍，那你们就会多得到一倍的薪酬，也就是每月二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