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贺季真有多少真才实学，至少人家是读书人，而一个读书人能够俯下去教授没有丝毫基础的平民弟，那这就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秦游满脸意外：“寒山书院招收的可是平民弟。”

而在寒山书院教书，明显是个风险零回报的差事，学生们非但难，还没什么背景，大家自然不会来了。

不得的模样，终于知为什么秦游会将他二人收为门客了，情是找苦工当老师。

能念的起书的，自然是有背景的，等学生将来人地了，依旧记着老师的恩情，所以这是一几乎没什么风险的投资。

不止是凤七，几乎很少生气的秦游，此时脸上掠过一丝冷意。

“门下自然是晓得的，若招收的是那些颇有才华的年轻俊杰，门下未必敢应了这差事，收的只是些不识字的孩们，门下定能胜任。”

对于国监祭酒廖文之，大家还是新生敬仰的，可敬仰归敬仰，内心里并不看好寒山书院。

原本他还以为杜应该是率先同意的才对，毕竟这小寒门，比其他人更明白寒门弟要有多难。

一个人好骛远，同样也不是无法容忍的缺。

杜咬了咬牙，一拱手：“门下恕难从命。”

可当一个人既忘了本，还对自己没有一个准确认知，成天沉浸在自己会辉煌腾达的梦境中，这就让人又讨厌又鄙夷了。

如果这寒山书院招收的是各州府的年轻俊杰，就凭着廖文之这三个字，不说和国监分抗礼，至少也会在京中占又一席之地。

可谁知这区区一个穷书生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好吃好喝的供着，到却说了一句“恕难从命”，这让凤七如何不怒。

而且这时候师生之间的情谊是仅次于父的，也就是所谓的天、地、君、亲、师，这年可不像是后世，学生们一毕业了就会相约聚集在一起等着老师下班后一起削班主任。

更让秦游没想到的是，谁知一旁贺季真微微一笑：“恩主有所差遣，门下岂敢不从，那从今日往后，门下便是这寒山书院的教习了。”

要知在古代不是没人愿意教书，反倒是很多读书人趋之若鹜，因为这是一扩展关系网的最佳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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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七脸上的横一抖，下意识的摸向了腰刀的刀把。

要知古人最重的便是上下尊卑，尤其是主人与门客，若是前者有所差遣，后者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应下，不的成是一说，可必须要去，这就是门客，尤其是在府中享有特权的门客，可以说是和主人休戚以共。

一个人忘本，并不是什么致命的缺。

秦游见到俩门客面各异，也不意外，微微笑：“怎么的，不乐意啊。”

可问题是大家都知，寒山书院招收的全是平民弟，那这和村镇中给稚童们启蒙的落魄书生有何区别？

秦游看向杜的目光中，满是鄙夷。

而杜明显就是这样的人。

秦游了，可以说是很满意了。

这也是京中的教书先生拒绝来此任教的主要原因，廖文之名声大是不假，问题是这里面还有个越王府的秦游，再加上招收全是平民弟，正经人谁会来这地方待着，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如果是贺季真拒绝的话，秦游并不会生气，寒窗苦读十数年，为的不就是人地吗，跑到这犄角旮旯当教书先生，心里肯定是百般不情愿的，可杜不一样，饭都吃不起了，没钱没人脉什么资源都没有，居然还拒绝了这份差事，想来这小还想着在京中人地甚至朝堂的梦。

都是读书人，大家平常也都有圈，岂会不知寒山书院，前段时间可谓是传的沸沸扬扬，是个读书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