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早已作古的好兄弟。今天是老吴的生日，他不会在现场问这些。就算问，那也是日后的事情。

现场的人，老一辈的穆亦漾在当初去纪念堂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中年人嘛，在鸿苑以及她时常陪杨贞席会议时也见过，只有那些年轻人，除了纹他们四个，还有旦旦之外，其他的，她一个都没见过。

晚宴的座位安排也很有意思，老人们一个桌，中年人一个桌，年轻人一个桌。不分份别，年龄划分。

也不知是吴太爷的有意安排，还是曹太爷的行要求，反正穆亦漾是被安排在主桌那里，陪着几位老爷聊天。一桌十个老人，这些老人的岁数，加起来都已经超过一千岁，只有她这个21岁的年轻人坐在老星翁的边。由于她过于年轻，因此，这些星翁们一一个娃娃地叫她。

聊了几句之后，曹太爷有伤情。不为别的，当年的小艾也是一个谈吐得当，幽默风趣之人。他慨着“囡囡，你生了一双你姥爷的睛。”

这里说的姥爷，是自己的亲生外公，而不是养育她长大的姥爷。穆亦漾心里却颇为吃惊“您是这么觉得的？”

自己的睛，继承的是穆爸爸。她从来没有听说，爸爸的睛与外公长得像，就连穆妈妈也未曾这么说的。

回想当年的事情，曹太爷打开了话匣，将自己印象中的尤艾一一穆亦漾描述“你姥爷长的很英俊，当时甚至有人说他貌比潘安。你太姥爷听了就不兴，说男儿家，重在本事，靠着脸成不了大事。”

听了这话，穆亦漾心里不平衡。哼，谁靠着脸吃饭，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吗？一个当老的，竟然这么说自己的儿。外公真是他亲生的儿吗？不会是太姥姥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的吧。

这也是穆亦漾不喜和老几辈的前辈们聊天的原因。每每都会提到尤老，他们在为尤老惋惜痛心责怪同情的同时，又不忘为他言几句，希望后辈们不要怨长辈。

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些人一些事，哪能说原谅就能原谅的？

不想听到人家提及尤老的事情，穆亦漾巧妙地将话题岔开“在我外公还是小的时候，您就见过他了吧？”

曹太爷年纪虽然大了，可是记忆没有糊涂“你外公十六岁就来京城念书，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是不个可多得的好苗。当时你太姥姥想让他留洋，可是你太姥爷不肯。”

若是当时小艾远赴海外，也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唉，天妒英才，年纪轻轻的小艾竟然走得如此突然。

自己的姥爷就是留洋回来的，穆亦漾微微一笑“在那个年代，喝洋墨的人应该不是很多。”

“那是当然。在当时，许多人连吃饱饭都成问题，哪还会有多余的闲钱读书？能读书认字实属不易，到洋鬼的地方喝洋墨的人，麟凤角。”

吴太爷也回两人的对话“那可不。当时，街上的洋鬼，金发碧，一张脸，苍白得像聊斋里来的冤死鬼；鼻就和老鹰一样勾；有些洋鬼手上、脚上的多得如同返祖归宗一样，看得街上的小媳妇大姑娘一个个吓得赶躲起来，躲在门后面看鬼。”

可是，说完之些之后，吴太爷突然想起，小丫没离婚之前，她男人正是一个洋鬼。觉得自己不小心说错话的他，赶扯上别的话题“当年的小青年们，一个个血沸腾地嚷嚷着要一番大事，只有你姥爷，由始至终，知哪些事情可为，哪些事情是空号。”

曹太爷对于小艾的评价也是非常“小艾与别人不一样，永远能保持一颗清醒的脑。”

这，是阿能永远也比不上小艾的地方。阿能他是一个有偏向于完的理想和空想主义者。他说的话，提的观，十个只有一两个能被小艾接受。因此，两父经常因为意见上的分歧而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