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她们第一次受到悲伤。

杜分啥也没说，还安似的给她们整理一下帽和围巾，让她们坐的被上面。

周边呼呼的，四妹的心情好一，可看到车下一众送她们的人，她们的好朋友也在里面，一边哭一边提醒她们写信。甜儿的泪又来了。

杜分最初只顾收拾行李，后来关注几个孩，所以直到临上车才有空跟周秀芹等人告别。

有了自己的时间，杜分发现李慕珍笑的很勉，像是要哭一样。仔细看去，周秀芹的睛亮亮，忍着不让泪来。

李慕珍的睛里却很，什么都没有。

跟杜分寒暄的人太多，没容杜分细想，就被别人叫过去。

前面司机有两个，一个去一个回，都是邵耀宗以前的警卫。

邵耀宗跟他们代几句，车里易碎的品多，这边离宁军区不是很远，慢慢开天黑也能赶回来。随后才来杜分上车。

杜分原本有不少话要说，李慕珍的样让她心灰意冷，立即随邵耀宗上车。

她又怕看错误会了，车了家属区，杜分依然一直盯着送行的人。

果然不是她多想，车还没到南边的大路，李慕珍就转走了。

杜分忍不住叹了一气。

邵耀宗：“不舍得？”

杜分实话说：“有一吧。我记得有一句话，住久了他乡也是故乡。”

“难得啊。”邵耀宗逗她，“杜大厨也能把说这样的话。”

杜分要捶他，车颠簸两下。

邵耀宗攥住她的胳膊：“坐好。”

杜分：“说正事。你这次不单单去宁军区，还去那么的机步旅，师长他们是不是特别羡慕？”

邵耀宗失笑：“这还用说，肯定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军区敢让我新组建的队。”

“那三个团长呢？”

邵耀宗听不对劲，“谁跟你说什么了？”

杜分：“你先说。”

邵耀宗仔细回想：“还好。师长昨天还跟我开玩笑，苟富贵，勿相忘。”

师长肯定不可能羡慕邵耀宗。他比邵耀宗大十几岁，两代人，别的不说，光年龄就是他羡慕不来的。

杜分：“其他人呢？比如副师长。我听说，跟你差太多，比如连长，无力羡慕，更别说嫉妒，只会佩服你。羡慕你的人往往是跟你年龄差不多，职位差不多的。”

邵耀宗打量她一番：“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甜儿撩起，有气无力地说：“娘就是啊。”

小看一她爹，无奈地说：“才听来啊？”

邵耀宗不由得坐直，“谁找你了？还是谁酸你了？”

敢直说的只有陈月娥。

可陈月娥早走了啊。

她即便不走，凭她说话漏风也不好意思再挤兑杜分。

杜分：“还不如酸几句。起码酸气来就过去了。面上恭喜装不舍，可能心里正诅咒咱们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