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牵着赵燕的手走得很慢，围巾都拖在地上，上面沾了很多泥，原本就重的围巾更重了，何明风小脸绷得的，踉踉跄跄被赵燕拉着走。

绝大多数的时间赵燕都呆在这里，没有人来烦他，他可以看漫画看到睁不开睛，随手一丢倒就睡也不会有人叫他收拾起来，里面还有足够让他吃到饱的零。

一朵朵绚烂艳丽的烟在天空中炸开，乡下比城市冷一，但还是不足以下雪，连着几天小雨在傍晚的时候好不容易停了。

看他冻得牙关打颤，赵燕替他取下脏兮兮的红围巾扔到一边，然后指挥着何明风脱掉鞋换上茸茸温的棉拖，自己在床翻翻找找打开空调。

“砰！”

老宅灯火通明，一家人在准备晚饭，可惜赵燕不是南平胃，只要到了吃饭的时间就想拉着何明风躲去玩，为的就是大人找不到他们吃饭也就不了。

屋里很快就和起来，得何明风脑袋冒来细汗，不安地坐在床上扭来扭去，赵燕不说话他不敢脱。

何明风被他骂了也不敢反驳，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受气包，他的睛很，看向赵燕的时候显得可怜兮兮的。

屋后面是挨着山的一大片园，被老宅的红砖墙围起来，上面布满了溜溜的青苔，树影重重，两个小孩三两下就钻里面不见了。

“你是傻吗？都不知脱，没有手吗？”

后院装了许多小灯，虽然不甚明亮也足够看清楚路，因为赵燕和何明风回来过年，老人家特地在后面修了个两层楼的小屋，像是儿童房一样，里面还摆了一张床。

赵燕再次他的哥哥，可如今赵燕好像又不止是哥哥。

何明风的心得好快，他用手臂盖住，酒使脑转动缓慢，他想不个所以然来，只希望现在可以下一场大雨，带走南平的暑气，也安抚他一直不安慌的心。

赵燕抱满满一怀的零来，看到何明风的脸红扑扑的，汗落到睛里辣得他睁不开，他随手把零一丢去拽他的外，不大兴地说他。

赵燕没听清，帮他脱下外后拉着他一起吃零，何明风手心里被了一袋棉糖，他很犹豫没有撕开包装袋，赵燕看不下去了抢过来撕开再扔回他的怀里。

一门两个人的鞋就踩脏了木地板，何明风穿的还是布面的，被雨打冻得十个脚趾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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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晚上七半，赵燕围着一张宽大的红围巾，也给何明风了一条，可是何明风比他小好几岁，脸也小好多，那张围巾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他低着都看不到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