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程麦正在订正试卷，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下，回一看，是刘。

他一抬，程麦还下意识地往男生侧躲了一，另一个也在自然不过地微微倾站过去，阻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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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力求心无旁骛、平和稳定的中，情绪本就是原罪。

她不是天才，当力分散到别的事情上面时，考试分数会立竿见影，不给她丝毫自我欺骗的机会。

“来了啊。”刘依旧捧着那个快掉漆的保温杯，小啜一，才不疾不徐地抬看过去。

他发刚刚剪短，这会儿没了刘海遮挡，优越的五官清晰呈现来，看起来愈发英俊。

迎面而来的俩人里，男生大，女生清瘦，都生得很得意，站那不动都跟拍画报似的登对。

今天就会6月月考的成绩，但程麦考完就已心知肚明结果，本用不着看。

上次成绩来后，除了沮丧和焦虑以外，她最心虚、最难受的，还是对不起池砚的大把休息时间。

但分数这东西，不会因为旁人急就能上来。

“来下办公室。”

理智告诉她应该努力好好学习，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看到同样起的池砚那一刻，程麦心底隐隐约约浮现一个不好的预。

路夏也束手无策，只能地安了句：“呃，可能还在恋期，新鲜过了就好了。”

反倒是5月，俩人挑破那层窗纸后的第一次测试，她名次往后大退三十多，分数也惨不忍睹，除了英语完全祖国山河一片红的架势。

正午的光逆光打过来，洒在他脸上，随着立的骨相形成了最好的明暗分界线。

平时对其他人和事那么无所谓一人，这阵却始终为了她的事绷着一弦，三天两地抓她学习，比她本人更着急上火。

“……”

连路夏都能看得她最近学习状态有多不对劲，可想而知， 实际得多糟糕。

他很忙，除了自己的学习还要兼顾竞赛，为了能有时间帮她晚上补课，他被迫放弃了傍晚打篮球这个雷打不动的消遣，转而拿来先提前把自己的作业写完，再帮她看看错题、整理笔记。

而且，清楚她这阵情况的应该不止她一个。

她不知是不是就自己谈恋会变这么不争气，明明他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一个最简单的肢接，都能让她辗转反侧，反复陷情绪的汪洋里，时而甜，时而羞恼，时而酸涩。

但对于她这接连的铁卢，有人已经没耐心再等了。

理她都懂，可……她的思维和实际行动，好像被两个不同的系统牵扯控制着。

程麦能受到，池砚最近对她学习的上心程度，都快越过她这个正主了。

其实， 不太好。

“夏夏，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啊，”程麦偷偷瞄了后桌正趁课间十分钟抓补觉的人，沮丧得不行：“天天脑里都在想些七八糟的，怎么办啊？”

4月的月考，即便考到一半被酒店的言蜚语纠缠着，她也凭借着寒假的努力稳在了年级100。

一句话，叫了两个人。

她惴惴不安地跟在池砚后走到办公室门，正要去，手却突然被另只温有力的大手握了下。

就算她有池砚不厌其烦地补课，但白天大的时间自个儿没法专心，上课走神，光靠他一个人课后的努力，也不到力挽狂澜。

安抚地冲她比了个“别怕”的型后，池砚才转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