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搭腔。

“妳们专心找好不好？”贺警探要求，她的语气像老师在训斥犯错的学生。

“我可以一边说话一边找。”梅涵向她保证。

“继续找。”贺警探促。

“会不会是这个？”梅涵在几秒钟后问，把一个黄小信封递给米雪。

“不是。”米雪回答。“信封上必须有快捷快递的标签。”

“这个呢？”梅涵问。

她又透了一个包裹给米雪。贺警探回看，等待米雪的答覆。

那个包裹是一个法定尺寸的加垫纸信封。米雪看到信封左上角标签上方的律师事务所名称时，倒了气。“我想可能是这个。”她把信封递给警探。

贺警探的反应像在理爆裂。她小心翼翼地试了试它的重量，慢慢把它翻过来，轻轻打开它的封。里面还有一个纸信封。她用拆信刀割开它。着信封的边缘，她扫视办公桌上。“这个应该可以。”她拿起一个活页夹。“我不想碰到里面的文件，以免污损了指纹。”

“我可以拿一副手给妳。”梅涵说。

贺警探微笑。“谢谢，但这个应该就可以了。”

米雪往后靠在墙上，膝盖上堆满了档案夹。她看到警探用活页夹夹住其中一张纸的边角把它夹一半。

梅涵起时撞翻了一叠报纸和病历。米雪帮她把那叠东西重新靠墙堆好。

“上面说什么？”米雪问警探。

贺警探一脸失望。“好像是查帐或财务报告。这页上没有名字，只有首字母在好像是易的东西旁边。许多许多的数字。”

“其他几张呢？”

“看来约有十二张，可能更多，但后面有几张用订书针钉在一起。”她摇摇。“把它拉开太过冒险。”她慢慢把纸推回信封里。“我得赶快把这个送去实验室。等他们采完指纹后，我会找人帮我清楚这些数字的涵义。”

不知其中涵义令人沮丧。米雪移开档案夹站起来。贺警探走到电梯前下钮。“谢谢妳的帮忙，”她说。“我会通知妳。”

“妳答应过奥让他看包裹里的东西。”米雪追过去提醒她。

电梯门开启。贺警探走去下钮。电梯门即将关闭时，她微笑对米雪说：“我会在十二小时后让他看那些文件，一分钟都不会早。”

米雪双手腰地站在电梯前，摇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梅涵来到她背后。“妳期待在那个信封里发现什么？”她问。

“答案。”

“等尘埃落定，妳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可以。”米雪答应。“如果我能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会很乐意告诉妳。”

“妳的男朋友是律师，他可能会知那些数字的涵义，妳知他没看过文件是不会放警探走的。我要走楼梯下去急诊室，我不想错过彩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