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见了。真是神鬼没。

“的确。”楚天壑带着那一贯的微笑，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的人正为佳肴着准备，请几位先随我去喝茶歇息。”

他们确实太渴了，便跟他走了建筑内。和上次来时一样，这里所有的房屋都是石堆砌的，许多屋甚至没有门。不过这儿的温度一直很平常，若忽视一些恼人的虫，确实不需要门窗。

几人坐在长桌的一侧，楚神官坐在对面的中央。他的衣服和上次一样吗？他们记不清，可能换了款式。但不论如何，这里的男神官的衣都是黑打底，女巫女的都是白。

“你们在歌沉国的事，我已有所耳闻。”

“睺罗迦的神庙如此偏远避世，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也不知祈焕在夸奖还是揶揄。但楚神官并不在乎，他只是礼貌地笑着，解释：

“确乎如此。神域向来闭，能在这里与外界往来的人与妖怪屈指可数。对外界的信息不能都指望他们，但我们总归要知现世真实发生的事。而关于你们的一切……”他端起茶杯，“都是蟒神大人亲告诉我的。”

“您能听到蟒神的声音？”柳声寒问，“他被封印在地下……但将声音传达给您？”

“嗯，当然。”楚神官微微抬起一只手，像在解说，“这便是大神官的工作了。这次为诸位设宴，也有蟒神大人的意思在里面。”

祈焕笑着说：“您尽安心吧。反正你们又没什么亏心事，我们是绝不会无中生有惹是生非的。只有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才会惹上杀之祸。”

楚天壑。他手肘架在桌边，两只手的十个指尖轻轻碰在一起，略微错，显得放松又随意。他轻轻地笑着，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柔和亲切。但这也很明显，只不过是一客的礼仪罢了。这算不上虚伪的伪装可以“骗”过很多人，但骗不过他们。

“我希望诸位能……给予我们应有的理解。想想看，几位对其他领域的神明的手段——显得有些过于残酷。虽然我们也是无辜的，但这些焦虑与提防合情合理。当然，这不代表各位就是错的。你我都不过是为了在这人间普通地活下去罢了。”

“啊，能理解。”白涯的语气有些冷漠，“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最好是无辜的。他暗想。

楚神官用气声轻笑一下。他接着说：

“我完全明白你们的担忧。俗话说近墨者黑，加之蟒神大人有些过去的不太好的传言，你们的质疑是合乎情理的。为表坦诚，我愿意对几位代些关于迷失之沼的事。”

祈焕沉：“唔……您先说来听听？”

楚天壑了一气。

“首先是我自。诸位以为，我是为何被奉以大神官之名的？”

“呃，应该和所有神社、神庙差不多，是层层选，百里挑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