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哦了一声说：“那也不算远，也就是两百里地左右，开车的话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今年一开始我不就说不让你跟着了吗？”养蜂男也有话要说：“我说我一个人就行了，是你非得要跟来的。”

养蜂女一边分装着蜂，一边抱怨：“早就跟你说不让你养蜂了，回家随便生意也比这要的多，还不用满世界的受罪。”

“别误会。”于飞解释：“我不是那拿了东西不给钱的人。”

说完他问：“听你们说话，不像是本地人吧？老家哪的？”

于飞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蜂的尸，有的甚至都成残肢断臂了，还有一些蜂断掉的翅膀。

养蜂男对此似乎习以为常，脸上都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在看到那个盆装个大半满之后，他关上了摇桶上的开关，静待过滤网上的蜂都盆里面。

“说是不远，但回趟家也不太容易。”养蜂男开：“就跟我媳妇说那样，一年到只要是在家一天，那就是赔一天的钱。”

养蜂女不甘示弱：“现在家里又没人了，你让我一个人在家什么？天天打麻将吗？你挣的那些钱，给孩完学费之后还能剩下多少？”

他把这个筛网放在一个盆上面，这两样东西应该都是定制的，要不不可能会刚刚好的。

这时候，滤网上的蜂都已经漏完了，养蜂男换了一个盆重复着刚才的工作，养蜂女开始往那些玻璃瓶里分装着蜂。

家的炉多少钱卖吗？当心人家用烧饼夹敲你。

“采的时候还经常会被蜂给蛰到，辛辛苦苦一年还没有打工赚的钱多呢。”

而这些离开了乡土，求生活的正经手艺人在面对于飞这样的人的时候，总会释放一些善意，他们只是为了讨饭吃。

养蜂女在屋里寻摸几个玻璃罐备用，在等待的空隙间，她开对于飞问：“你刚刚说你有一个农场，都是什么的？要是像你们这大豆小麦的，那还不够工钱呢。”

于飞挑着标符号听了耳朵里，看到养蜂男开始准备过滤的工作之后，他也不抬的说：“其实吧，我也就是养着玩，我有一个农场，就把蜂往里面一放就好了。”

“主要是大棚蔬菜，顺带再一药材。”于飞说。

音不是本地的，但估摸着也不会太远了，对于于飞这个‘当地人’他看似情，实际上抱着一些些的警惕。

养蜂男把扣上筛网的盆放到摇桶下面的一个开，接着又打开上面的一个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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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满世界跑的，也没想着用这个来赚钱，能够自家人吃就行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一把票，而后指了指那个玻璃桶说：“你把那里面的蜂给过滤一遍，我全都要了，不过我就一个要求，过滤的时候我要一直看着。”

“我不跟着你能行吗？活了大半辈了，连自己的衣服都洗不净，我不跟着你说不定你早就饿死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正在忙活的女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向于飞看来。

“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是怎么过滤的，过些天我打算在我家里也养几箱蜂，这样以后就能天天吃着新鲜的蜂了。”于飞用一调侃的语气说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养蜂男拿来一个跟于飞小时候见过的筛网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筛网使用纱布的，他这个好像是用不锈钢钢丝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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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受不了这罪。”养蜂女似乎很健谈，对于飞说：“你不知我们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一天天的就住在野外，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

毕竟门在外，就跟自己母亲说的那句人离乡贱一样，于飞也能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情，在农村，多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

于飞呵呵一笑：“我要的可多了。”

看到于飞掏钞票，养蜂夫妇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在听完于飞的话之后，那个女的笑了：“你是不是怕我们在里面加糖啊？你就放心吧，我们家的蜂从来都不会掺假的。”

那个男的笑了一下，脸上岁月的痕迹又加了几分：“卖啥卖？你要是想吃随便走一些就是了，不要钱。”

很快，一黄褐的蜂就顺着那个开了来，透过筛网，最终最下面的那个盆里面，一些杂质就留在了纱网上。

养蜂女没有回答，而是抬看了养蜂男一，后者开：“我们是鹿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