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石台后，风速就让陆凝有些难以忍受了，倒也不是真的走不了，不过适当地用示弱试探一下也不错，她能看到在自己说这句话之后，风力明显开始减弱了。

两个人着越来越的风，开始走向红光。陆凝上的真言忽然开始动了起来，她无法受到这些真言的情绪，不过对她自倒是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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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风太大了。”

“看起来里面那位神秘的存在还算和蔼。”夏尔低声说，“但不可能是真正的和蔼，无论是发言方式还是这里的环境，我不相信它毫无恶意。”

【无需信奉，我即存在。】

“刚刚我所接受的是洗礼？那么洗礼是什么？”

【他无钥匙，不可觐见。】

【在中心。】

【非汝所应。】

继续靠近……陆凝掂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暂且相信集散地的分类，继续向前走去。

【为供奉者。】

红光的中心吗？倒是也不意外，陆凝让夏尔扫描了一下周围，中心地带的风速很快，差不多是让人呼困难的程度，如果要靠近过去的话可能比较危险，毕竟陆凝在这里就是个普通人。夏尔这个人作战经验丰富，陆凝可没办法用平常的暗示手段来让他为自己激活仪式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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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也有些不解。光真言是集散地标明的“吉兆”，应当是和白海港类似的情况，纵然不会完全有利，至少应该没有那么直接的恶意。

“不，我很了解真言都是什么情况，我是不会步你殿堂的，即使这里是你的月光山谷。”

“请问外面平台上的那些，都是接受了洗礼的存在？”

陆凝看了看旁边，却没有看到夏尔。

【奉献一族，缔结契约。】

那是无数血十字架当中，唯一的一个白十字架。它的周围笼罩着温和的银光，大量白玉制成的锁链在十字架上盘绕着，十字架的底端则刺地面，如同蛛网一样的裂在其下方蔓延开。

这时候，红光芒组成的字再次显现。

在抵达石台位置的时候，陆凝明显受到了一沉眠中的“呼”，和现实意义的呼不同，它们似乎正在透过那红的光来内外换能量，也是这扰动影响了她。随即，她意识到这属于光的知识里某些仪式的效果，因为她现在的凡人躯，如果不是涉及真言相关的知识她是无法知到的。

【开启者，可受洗礼而，一视同仁。】

很多东西都透着古怪。

【到我的边。】

制约束成了石台的大小。

陆凝皱了皱眉，光好像知不少东西，但能从这里撬多少情报来可能就全凭个人本事了，和白海港那里差不多。至于别的只能先试试看了。

“我们先往那边走走看。”

继续前行。

“我并未答应。”

“一定需要钥匙才可以见到你吗？”

古怪到无法辨明义的念白从她的血与骨骼之中淌了脑海，血红的光泽浸没了陆凝的视野。她似乎受到了痛觉，像是四肢被生锈的铁钉所穿，又觉到了温，像是母亲的手抚摸在额之上。那些情绪在内淌了一周，然后迅速转化为了一喜悦，狂喜，明悟——

她看到了红光的真实分界。与逸散去的那些光不同，光上的红光凝实如同墙，光是看着就有一目眩的觉。陆凝受着周围渐渐变得更加烈的某“势”，伸手，探光幕。

空中的字破碎又重新合拢，形成了新的字样。

“它们还活着吗？”

在陆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那红的视野中现了洁净的白。

这次陆凝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看了看周围，然后清了一下嗓，大声说：“光真言先生，请问您本究竟在何？”

【随我来。】

“谢谢，但我并不打算去信奉什么。”陆凝笑了起来，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