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东西，笑了：“我忘了，还有一个东西没还给你。”

我翻了一下那个箱，拿两。我向来讨厌这东西，但是现在却没有多大觉。

我停下手，把那留在他里：“你怎么知你不会呢？”

我再拿起一把新的刀，比在我的脸颊边。

我把我的脸近他。他竟然还撑着，给了我一个虚弱无比的笑容。我控制不住地甩了他一掌，站了起来，到一边找的控制了下去，看他情不自禁地颤动起来。

这让我有新鲜，很想放声大笑。我手指一边动作着，一边歪着，想了想，一只手伸上去，把他的解了。

“那几个人还算贴，有给我。”我又翻一瓶，倒了一些在手上。

我把手指他的后。那里异常致，又，我的手指动了两下，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是怕痛，可是现在痛算什么？”我咯咯地笑了起来，脸神经扯动伤，带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划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拿起另外一，倒了剂上去，毫不留情地在他那被撑到极致的地方找了空隙，狠狠地去。

“武初说得一都没错。我为什么不反抗？我为什么不逃走？你这人渣，到底凭什么？”

他连神都现乞求来：“你，你把刀放下……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这才意识到我想什么，脸终于大变，瞳孔急剧收缩，下意识地就想挣扎，而麻醉剂的药效让他的打算落空。我心情大好，对准脸上的伤疤一刀下去，细细地把伤疤所在的地方割了下来。

“这上到都是你留下的印记，那你说，我把它们都剜掉怎么样？”

又是一刀，又是一块落下来。我痛得忍不住气，可是脸上的笑却越发的收不住。放在以前，我连第一刀都受不住。

他听到我提到别的人，脸上狰狞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中逐渐一儿温和。

“我最开始还以为是孙知安排的呢，是不是很天真？”

我看了一时间，十一。我拿起麻醉剂，凑上前去，给他注了微量，正好让他全无法动弹。

我没理会他，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停。他不断地劝说着我，我每割一块，他的声音就更哀求一分，我的心里也更痛快一分。

我扯一个笑容，问他：“是不是没有人上过你？”

“不……不要，”他的声音相当慌，“你怕痛，你停手，你来划我好不好？”

“你知我被那几个人上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的声音情不自禁提了：“可是你这个人渣。你把我送去给人，凭什么在我受过那事之后，你还能这么心安理得？你那时候像个正常人了，我却连个人都不想当了。”

“我跟你去海边的那天，你知我看着你给我烤东西的背影，我在想什么吗？”我觉得我的面肌有扭曲，“如果你能早一，早一这么，我就直接认命了。你知吗？”

“刚才的就当成我为过去的自己的报复吧。”

我握着那东西，看着他的脸，手下不分轻重地起来。

疼痛似乎对我已经不起作用，复仇的快充满了我的大脑。

让血得更多一，剜得更彻底一，让他的神变得更绝望一。

刀刃丝毫不留情地分开我的，切开一切阻隔。伤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跟我叫嚣着疼痛，同时又向我传递着兴奋的讯号，怂恿着我。

他的后了血，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挣扎。

我底几声低低的笑：“我知你现在还没后悔，等会你就会了。”

“你们都会后悔的——现在他们已经后悔了，”我古怪地笑了起来，“我之前怎么会是这人呢？真是要谢你啊。”

我没什么反应，手指又了两下，便换上那，直直地去。

“我……我不会。”他着气，回了我一句。我在讲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还是情不自禁大了起来，这让他说话没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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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送给别人，可惜我现在没有条件找人……用这两个，委屈一下你。”

他嘴边有渍，是脱的时候留下的，在别人看来说不定还诱人。他回答：“孙知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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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地看着他：“我还剩一件事。”

他咬嘴，最终还是没控制住地哼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阵阵不自然的红。我冷冷地盯着他，更用力地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