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人们陆续下了班，大家都领了福利兴，路若培的车从门驶，市长也下班了。司机打开音乐，路若培坐在后排静静听着，后来抬看路线不对，提醒：“原定的饭局推了，回家。”

“舒不舒服？不？”

“笑你呗，跟青期上似的，一脸疼痛。”费原拍拍他后脑勺，拍完说：“元旦歇两天，第二天去陪你爸吃饭怎么样？见面礼买了一个多月了，都搁忘了。”

费原把酒闷了，心说他大爷的。

第47章

路若培放下筷：“随你们吧，我自己更清静。”

路若培上楼洗手换衣服，下来后菜已经摆上了桌，香味儿俱全。路柯桐捧着汤喝了一，自卖自夸：“都是从我餐厅打包的，不是我，只有十年前的老国宾饭店能勉媲一下我的小筑。”

“你最有意思，行吧？”费原关了电脑，扛上路柯桐回了卧室。

他仰问：“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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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吗？”

路柯桐一愣：“我还怕你不愿意来着……”

连续降温好几天，看样是要下雪。市政府门已经用耐寒的绿植摆成了“度元旦”的字样，几个门卫在边上来回清理地上掉的土渣。

“有什么不愿意的，他是你爸。”费原确实跟路若培不太对付，主要是格和事方式差太多，而且路若培也不喜他这样的，两人又都为路柯桐考虑太多，但绝对不是仇人，只不过不太对罢了。

费原微微抬，用下抵着他的发，问：“回家吃饭你爸没说什么？”

吃过饭路柯桐待了会儿才走，到家后费原刚洗完澡在桌前工作，“先生，要服务吗？”他去拿了巾，站在费原后给费原发。

路若培冷笑一声，问：“那你怎么不元旦来关？”

到家下车，巡逻经过的武警停下敬礼，路若培微微颔首，然后拿着文件了门。客厅飘着香味儿，路柯桐在厨房晚饭，听见动静后朝外面喊：“上就好，洗个手就能吃。”

到了元旦那天，估计都门串亲戚了，路上各堵。后备箱放满了吃的，路柯桐坐在副驾上还抱着一袋儿，看来相当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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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柯桐垂下，有儿自责，但是又怕说来后费原不愿意。静了那么一会儿后，传来费原一声笑。

“这回不一样。”路柯桐降低音量，像分享小秘密，“之前咱们两家都吃过饭了，现在等到元旦了，正好节日喜庆，费原要带我正式见家长。”

路柯桐手，心虚但是又兴地说：“元旦我要去费原他们家，都说好了。”

“是不是太重了，求我我就轻一儿。”

路若培没理那茬儿：“怎么突然想起陪我吃饭了？”

费原关了表格，想推路柯桐下去，说：“不疼痛了吧？回屋睡觉去，我打会儿游戏。”路柯桐心情好了更烦人，赖着不走：“打游戏有打我有意思吗？没有。”

“你他妈，”费原忍无可忍，反手把他拽到旁边，然后冲他膝盖一踹，等他倒的时候再到上圈住，说：“要不安生会儿小秘，要不自己去睡觉。”

“谁让你架大，开业你都不去，那我亲自送来让你尝尝呗。”路柯桐啃着鹅，“再说了，这不是上元旦了嘛，中央台公益广告说多关空巢老人。”

“去千八百次了兴什么。”市里最近事情多，路若培每天忙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十五的时候就傻大胆儿一个，成天往人家家里跑，也不知羞，现在都二十五了，去趟家里还能忍不住，息真大。”

“小秘好，可以和老板一起睡觉。”路柯桐安生窝着，脚尖儿蹭着地板，没意思了看一电脑显示屏，都是图表数据，“当明星真赚钱，汪昊延赚多么钱还整天赊账，雪藏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