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装城，女装城，更安全。”二小翘着二郎，坐在椅里，边把玩着手里的枪边格外轻松简-

“所以可以开杀戒了？”

好一会儿，念真了。

“教我用枪吧。”视线仍旧集中在念恒脸上，中只简简单单吐那么几个字，却把冯临川说得一皱眉。

“你要给这孩报仇？”

冯临川最终选定要为念恒报仇的人，是冯溪蝶。

“别怕，不会有事，老三说他能过来，他就肯定能。”走到念真旁边，冯临川揽住对方的肩膀，“今儿晚上，咱俩守着他就是了，叫别人估计你也不放心。”

“怎么能让二小亲自……”念真皱着眉，有了错事的罪恶在心里翻搅。

他握着念恒的手，小心给他盖好被。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被对方的情绪波动之烈得有意外，冯临川安抚一样的亲了亲念真的额角，“这事儿，我会找别人办。”

“为什么！”突然急躁起来，那似乎从没急躁过的人站起，抓住冯临川的袖，“那念恒的受的罪，就这么算了？！”

“嗯。”

“但那是北京城啊，未免太过凶险了。”

照例是相对平静的表情，只是一语不发的过分沉默让人心里不踏实。

冯临川低着略作沉，而后摇。

“再说，还有江老四在，怎么着也不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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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正坐在床沿，守着他的小师弟。

“哎，知了。”背着药箱，何敬山离开了。

你先歇着去吧。哦对了，先别跟别人说这事儿呢。”

“……”

“别人……？”

第五十三章

又安排欧晗先去大厅吃东西，再去多余的空房歇着，冯临川带着轻微的疲惫回到屋里，关上门。

这次，念真没有回答，始终没有回答，只是又调了一遍那问题。

“因为若是论行刺，‘二小’可是冯家寨的‘这个’。”笑着挑了下拇指，冯临川拍了拍念真的后背，“放心，溪蝶枪法比我好，脑又比我灵活，她是胆大心细的典范，不会有意外的。”

“现如今这世，越是凶险之地，‘坏事’越容易，因为本就没人。”

又是好一会儿，沉默的人突然开了。

“……佛门，已经不是净地了。”半天，念真回应了这么一句。

“那会儿，我打算教你用枪的初衷，是让你跟冯家寨为一。可现在，不行。”

冯临川话说得句句在理，念真虽说仍旧心怀忐忑和负罪，但还是逐渐被安抚下来了。

“谁？”

“教我用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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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甭了。”轻叹了一声，冯临川边挲着对方的脸颊，看着那从未见过的急切表情，边低声开，“反正不找谁，我都把这事儿给你办得净利落，还那孩一个公，也就是了。”

那声音表面上听来平和，但内里隐藏着惊涛骇浪，话尾的颤音了很多讯息，那些讯息透着让夺人命习以为常的匪首都为之震撼的杀机。

下一步，是兄妹间详谈行事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