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心里猜疑，难鸢室仁还在东海里显过猫不成。

没想到这么巧，神一到，漩涡中残余的灵力就全散尽了。

“你好端端一只老虎，咬得齿痕怎和老鼠一样小家气。”龙王侧斜睨他，显然是不信，“这只猫从哪来的？”

路青的目光狐疑地在黄猫上转了大半个圈：“神来到龙后便不见踪影，不一会儿长老察觉到东海海涡消失，这时听闻你也到了，长老才派我来此寻你。”

路青那颗闪亮的夜明珠晃得他睛一涩。他连忙低下，眯着：“侍卫长，发生了何事？”

“是我咬的。”

谢升张打算解释，谁知龙王神陡然一惊，指着猫：“这只猫我见过。”

章鱼长老慢条斯理：“当时这只狸猫到了即将成妖的时候，边还常有一只已经修得神识的白兔陪他打闹。一猫一兔的合世间少有，因此我记得格外清晰。”

“长老！您别逗他。”谢升赶护住黄猫的。

谢升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昨夜兴致昂时，他捧着鸢室仁的脸又又地咬了一，没想到阿仁变成猫了，这牙印还依然留着。

“是，我见过。”章鱼长老睛里的光彩越来越清明，“要不怎么说我记好呢。那时你与我素未谋面，有一日我上岸，瞧见有只小老虎追着一只黄狸猫玩儿，把黄猫欺负得喵喵大叫。那只老虎便是你，狸猫我后来也遇见过。这些事你全都忘了？”

他龙海域之前须得经过门那些虾兵蟹将的例行检查，因此龙早就知他来了。

谢升不禁想起了最初那只害人命的鸢首山地灵。

路青打量四周：“那位神方才也来过，你知他现在去哪了吗？”

可不就是他的心肝阿仁么，不知阿仁究竟遭遇了什么在此。他一把将黄猫搂怀中，接着又把铜竺拾了起来放袋里。刚想离开，忽然听见后传来蟹侍卫长路青的声音：“谢升少侠！请留步！”

“就在我怀里呢。”谢升将黄猫递到他面前，“神常以猫示人，但他现在陷了沉睡，一时半会儿都无法醒来。”

谢升摸着黄猫圆的后脑勺，低声：“我这就随你去龙内邸。”

“后来啊，这只黄猫就再也没有现，彻底从东海边消失了。你也没再追赶过它。”龙王吐了嘴里的槟榔，一边回忆，一边，“你追起了小章鱼，小章鱼是只修得神识的草木妖，他会哭会闹能说能叫，比起一只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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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怎么可能。”谢升以为龙王老糊涂了，净捡着不可能的事情瞎说，“天下的狸黄几乎都长得一个模样，长老一定是认错了。”

白兔。

“长老见过？”

龙王一如既往坐在那里嚼槟榔，他一看到谢升，睛都忽闪忽闪地亮了起来，快速变一狗尾草，朝谢升怀里那只猫戳去。

“神不是那只小章鱼么？”龙王只好收回狗尾草，悻悻，“别看我年纪大了，但记并不比你们差。小章鱼我还是记得的，他不是这只猫。”

龙王笑了一声：“唉，这只猫脸上怎么了，被老鼠咬了？”

谢升坦白：“这是上次那位神的猫。您别逗他。”

谢升低一瞧，果然看到黄猫右脸上缺了一圆圈的，圆圈断断续续，像是谁落下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