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不可控的未来，他竟然如同他曾经最厌恶的老人们那样选择了退让……不，他早就是个老人了，老人该有的决定也是理所应当的。

类似的上门推销活动行了三天，把麦克尼尔得人困乏。他不怎么介意虚与委蛇地同在上的大人们谈谈人生、理想或是脆只谈利益，但伯顿向他打开的新领域又一次超了他的承受极限。看在上帝的面上，全gdi最不正经的将军也不可能在麦克尼尔面前公然和他谈起将在晚宴或作战会议结束后要去找几个女人或男人之类的事情，而这事对伯顿来说却本是常态。

“我开始有些觉得这一次我在扮演一个可有可无的角，伯顿。”坐在伯顿的电脑旁目睹着伯顿和大量来路不明的闲散人员的麦克尼尔叹了一气，“这事……哪怕只有你一个人，大概也能搞定。”

“可别这么说。”伯顿把跟踪目标的工作分批给了那些黑帮成员，他算准因为经济压力而无法靠敲诈勒索赚来更多外快的黑帮罪犯们大概不会拒绝飞到嘴边的鸭，“我一直是这么对别人说的——你是我们整个团队的灵魂，没你在的话，这团队就得散架。”他把目光从显示上暂时移开，又了胀的，“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所有人都成一团，本不知该怎么工作……也许你确实不必指导什么工作，但是把大家团结在一起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话是这么说，我的价值现在那……需要堂堂正正的较量的场合。”麦克尼尔叹了一气，他从办公室的角落里拿起了已经蒙上一层灰尘的银白手提箱，又将手提箱放回了原位，“如果……我有你的一半能力，站在那个位置上的就应该是我。然后，我会把维加再扶到同一个位置上。”

“……那，你就不再是你了，麦克尼尔。”伯顿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要接受我的手段，就必须接受与之相伴的一切，而不可能还保留着你原先全的想法、思维模式。放弃吧，迈克，咱们各有分工，谁也别想着代替谁或是要从谁的上找回自己失去的某机会。”

伯顿雇佣的临时监视人员虽然很不靠谱，这些人无形中为伯顿排除了一分扰因素。心地乔装打扮、跟随在目标后并时刻向伯顿汇报最新展的黑帮成员们不会明白，他们的雇主并不是怒火中烧的丈夫或是妻，也不是心积虑地想要从竞争对手的上挖些重磅新闻的商人，而是名副其实的杀人机。

调查范围还在逐渐缩小，凭借着温和的手段一步排除扰因素的难度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见时机已经成熟，彼得·伯顿决定要求受雇于他的密探们使用更激的手段，若是其中一些人就此下落不明，他则可以直接锁定对应的目标。对于常人来说，自己私下里的坏事被曝光（其中一分的质不那么严重）多让名誉受损，钱或许就能轻松摆平；但对尸鬼而言，真实份暴等同死刑，他们即便侥幸逃过一劫也将就此从人类社会中被除名，这在已经了人类社会的尸鬼那里无异于灭之灾。他们早就适应了文明社会的守则，大概无法再混那个真正的怪世界。

“接下来，我们要的就是在这里等待着最新的消息。”伯顿享受了几天不必门的快活日，但他不曾因此而怠慢手边的工作，“谁和我们失去联系了，我们就可以把那人负责监视的对象列为重怀疑目标。”

“这对那些黑帮成员来说是恰到好的结局。”麦克尼尔本不可怜那些被伯顿利用的罪犯，“让尸鬼把他们清理掉，然后我们再去清理尸鬼，这座城市就会平静许多。对付这人，过分地讲规矩只会让我们自己受到约束罢了。”

麦克尼尔决定在晚上展开行动，他认为那也是尸鬼们最容易丧失警惕的时候。不过，还没等他和伯顿确认的行动计划，屋里却响起了奇怪的铃声。不用说，园最外面的大门外有访客响了门铃。

“……是你邀请了客人上门吗？”麦克尼尔转向一旁目瞪呆的伯顿，随手把银手提箱扔给了对方，“下次记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