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快，蔡京也想明白了，这位小殿下竟也知如何皆施了。他恶金国，再许以好，只蔡京现在担忧地是太当真对他施展手段，还是想以此稳住他

早些年，在朝堂上有诸葛神侯、庞太师等针锋相对，扶持了傅宗书才斗得旗鼓相当。后官家招范仲淹回京，加上太年岁年长亲近诸葛一派，又要神仙会在江湖上一通拳打压下去，他已一日不如一日。

储君已立，神仙会势成，傅宗书再一倒，蔡京也知自己在朝中的局面不太好。蔡京年纪大了，年纪大了雄心壮志也就淡了，更怕死了。他知自己在民间是什么声名，一旦在朝中混不下去，失去了权势，哪怕官家不杀他，最后的结果如何，亦是不言而喻。

蔡京现在已经不敢想更一步，而是想如何不失去已有的东西。只要太肯用他，他就还能苟延残。可太到底真心不与他计较过往，要用他，还是暂时稳住他，待收拾了傅宗书及余党，再慢慢对付他呢蔡京不知。

好不容易从东来，蔡京竟有一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觉。走到门前，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起诸葛神侯可曾。

不想回答诸葛神侯的却不是门前的侍卫，而是庞太师“诸葛大人近几日怕是都会留在中。”

蔡京诧异“庞太师，如何知神侯留宿中”

“蔡太师，可是从东来”庞太师笑了笑，“这几日京中或许会有些不太平，太师门多带些护卫。”

蔡京心中微惊，不明白庞籍如何知晓自己从东来，而非面君他心中有莫名的觉，仿佛有个无形的圈，将自己圈在了外面，大家都知的事情，唯独他不知。

想到自己曾经遍布朝野的线门生，蔡京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败了。在他尚未醒悟时，旁人就发现了他的颓势，早就迫不及待投他人门下了。

“多谢庞太师提醒”蔡京匆匆行了一礼，登上等在门外的车走了。

靠在车上，蔡京只觉得太突突的痛。如此难受了一阵，许多事情却也想明白了。

官家赏画离开，诸葛神侯陪同，夏祈音扮女随侍太左右，都是在防备，防备可能会现的刺客。可中防卫严密，官家和太边手不少，这两人都是负不少大事的人，何必如此亲力亲为

自然是防备有人狗急墙，鱼死网破之事了。

蔡京轻叹了一气，回到府中，才下车，三蔡翛就迎了上来。

“父亲”

蔡京摇了摇“回书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