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鹿耳门的海，怎么就那么喜李长庚，怎么就不能他妈的公平一！”蔡牵看着船外海涌动，一时也没有办法既成功突围，又能把船带去。可看了半晌海奔情形，蔡牵却意外了一丝喜，似乎外面的海，又一次现了渐渐涨起之状……

经此一役，蔡牵集团遭受了重创，蔡牵初来台湾之时，前后坐拥战船百余艘，可这次即便逃生天，与朱濆等人会合，清余下船只，却也只剩下四艘大船，三十艘中小战船，七成船舰被李长庚焚毁俘获。蔡牵也只得取消了定海王称号，暂归福建海岛之间避难去了。可李长庚最后让蔡牵逃脱，却也给了玉德机会，玉德本就担心嘉庆训斥他引寇台，这时见李长庚功亏一篑，自然抢先上疏弹劾李长庚，称他无能纵寇，李长庚也将自己战报奏上。嘉庆看着李长庚未能当场俘获蔡牵，一时也有些恼怒，便夺了李长庚翎，责其在福建继续巡海，罪立功。

“好！”吕姥跟随蔡牵多年，也清楚他说这样的话，已是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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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想到啊……”李长庚这时也来到了船，接过下递来的望远镜，看着黑夜中海上的几个黑影，怒：“全听我号令，将蔡逆船只截断，后队攻蔡逆前队，其他船只随我前，一举歼灭他们后队！快转舵！”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捺不住，索亲自奔向船舵之，自己掌舵，向着蔡牵战船冲了过去。

可就在约莫二更之际，李长庚睡梦之中，却隐隐发觉海上声汹涌，远胜寻常之时，而海浪声中，却依稀还夹杂着船只前的声音。李长庚在海上数十年，听力远比常人，听到这时海中声音不对，连忙坐了起来，当即对船上卫兵：“快，全准备作战，蔡逆想要突围，快！”

招了！”蔡牵也把心一横，对蔡粼：“这样，咱们船上不是还有些银吗？都拿来，寻个官军船只最少的地方，送一两艘小船去，告诉李长庚他们后队的兵船，要是能放咱们走，每船一百两银！不够，二百两也成！当我不知吗？李长庚这次能来这么多船，最后那些一定都是福建师里拉来凑数的，他们可比李长庚好对付多了！”

一时之间，清军战船之上，也是锣声大作，官兵纷纷就位。果然，在几名哨兵探视之下，不远的海湾一侧，几艘大船正在向外驶去，正是蔡牵船队！

“拼了！”蔡牵突然暴喝一声，对吕姥：“妈，你赶快下去告诉他们，日落之前，一定要拼死住李长庚攻，只等今夜二更，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剩下的，听我号令，违令者，格杀勿论！”

“冲啊！”很快，官军战船开始行动，也果然将最后的几艘蔡牵战船拦在了海湾里面。但可惜的是，这一步蔡牵早已料到，这次突围，蔡牵一反常态，选择了在前突破，李长庚战船反应过来之时，蔡牵坐舰早已一当先，冲了鹿耳门湾。

而这时连续与蔡牵接战四日的李长庚，也终于有了疲倦之，这一日落日之前，李长庚看着对面蔡牵船队，可战之船已不过十余艘，想着次日一到，便可发起总攻，一举歼灭蔡牵，便在安排了基本防备之后，自归船舱就寝。果然四日下来积累的疲惫已经让他难以承受，过不多时，李长庚便已睡去。

随后局势也如同蔡牵所料，清军后队兵船果然有几艘是福建征调，船上兵士见钱开，看着蔡牵船队冲，故作迎战之势便即后退，蔡牵也带着前面的十艘船逃了包围。鹿耳门的海在这一刻尚属公平，它带着李长庚兵船海港，却也送走了蔡牵坐舰。

“大王，这……我试试吧。只是大王，就算我能带几艘小船去，大王您呢？咱这里少说还有二十艘船，若是冲官军船队，实在是……实在是危险啊？”蔡粼本来想说“实在是没有胜算”，可他也清楚蔡牵格暴戾无常，方才又发过怒，这样说来，只怕自己命不保，方才改了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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