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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卿卿,皇帝都有儿子了。...)(3/4)

最贵,吏侍郎是仅次于尚书的二把手,历来只有首辅亲信才能坐上这个位置,哪是孙应奎、曹汴两个小官能得罪的。彭泽见了他们淡淡抬手,说:“我今日以私人份来见老朋友,你们不必多礼,起来吧。”

彭泽走近了,将薛家妻女托他带来的夹棉衣服放到薛侃侧,轻轻拍了拍,说:“你我朋友一场,我不忍看你满腹才学却始终在微末之职打转,便送你一块叩门砖。你若抓住机会,日后青云直上,尽在脚下。”

然而薛侃却不为所动,冷冷看着他:“彭泽,你我同榜士,相十年,我一直将你引为知。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行事。”

皇帝同意了,没有发作。等了几天,果然等来了一封相同的奏折。皇帝当时气狠了,下令将上疏之人逮廷狱,狠狠审问。这几天皇帝怒气消散,渐渐觉得前几日之事有疑,结果刚好在今日,孙曹两人送来了偷听到的薛侃、彭泽谈话。

皇帝因此看到了孙应奎、曹汴的折。皇帝越看脸越沉,张佐侍奉在一边,心里不住打鼓。

彭泽没想到薛侃竟然不识抬举,也变了脸:“薛侃,你可想清楚了,这机会不是谁都能有的。错过了这次,以后莫要追悔不及。”

很快,到了关押薛侃的监狱。彭泽将手拢在袖,说:“最近天寒,牢里气重,你们两人辛苦了,这里有我看着,你们去喝茶,吧。”

薛侃是小人,不比彭泽这侍郎风光,但并非毫无嗅觉。薛侃睛微动,想到什么。

皇帝看完了,一言不发放下折。张佐悄悄上前换茶,问:“皇上,您批了好一会折了,要歇一歇吗?”

孙应奎脑空白,冷汗涔涔,毫无防备就被卷内阁的斗争中。他知朝堂党争激烈,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给事中,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朝堂斗争会降临到他上。孙应奎手脚都是虚汗,连声音都得厉害:“那我们要怎么办,装不知吗?”

薛侃嗤笑,丝毫不介意自己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堪,看向彭泽的神依然鄙薄:“此话何解?”

幸好皇帝也知内阁权力太大,另外辟了一条路牵制内阁。官员如果有急事,可以从左顺门上书,太监会直接把折送到皇帝跟前。内阁、太监相互制衡,皇帝才能稳坐帝台。

薛侃上书提议立太,皇上乎意料地大怒;吏侍郎夜来见薛侃,薛侃和内阁大学士夏文谨同年生,听说私尚可;而夏文谨屡次撞张首辅,据说张首辅不喜夏文谨已久……

彭泽见薛侃意会了,就说:“你仅是一个普通文官,如何会参与立储之事呢?听闻夏阁老很欣赏你的文采,屡次叫你去他们家赴宴。说不定,这些话就是夏阁老在酒席上提及,你无意记住,这才写来的。”

薛侃失望至极,没控制住内心的激动,脱:“机会?若是我真你们的指示攀咬夏阁老,恐怕本等不来青云直上,只会被你们当替罪羊踢开吧。我上书之前,曾把奏折草稿拿给你看。你借故将草稿留了一夜,第二天对我说奏折写得很好,张公看后连连称善。还说此乃国家大事,让我放心上呈,等奏折递上去后,张首辅也会全力支持。然而我等来的却是皇上震怒,下狱廷鞫,你和张首辅何曾说过一句话。若这就是张公所谓的机会,恕下官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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