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华面沉了下去，看了他一会儿，，“你真的能够容忍夏六一肮脏的所作为？大疤已经落网，打开了一扇大门，只要你的一合，就可以完全捣毁这个犯罪团伙，你真的不愿意帮我？”

何初三悉悉索索地退回来，将一大捧鲜红玫瑰他怀里，“给你的。”

窃听耳机里一阵哗哗的杂音，听起来是他退开椅站了起来，离开了咖啡屋。夏六一面复杂地摘下耳机，对着墙角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低燃了一支烟。

“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了！别踹我了要撞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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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英，买车了？”他疑惑。

何初三一边开车一边左顾右盼，见着警方追踪的车被甩了一段距离——至少是看不清车内情形了——于是让夏大佬帮忙掌着方向盘，自己转掀开后座上的大纱巾，郁的香味儿顿时充斥了整个车厢。

“还有，”他叹，“六一哥手下的人都很讲他们所谓的‘江湖义’，大疤不会轻易开。你刚才说他‘供认罪状’，只是想我的话罢了。”

“！”夏六一手一抖，差没掌稳方向盘，“姓何的，你搞什么？”

夏六一尴尬地咳了一声，甩开他的手，“睡觉睡的，开车！”

他放下咖啡杯，苦笑着对谢sir，“谢sir，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我也惟愿香港成为一个清明安平的文明社会。说我虚伪也好，自私也好，懦弱也好，我只能这么退缩，很抱歉。以后也请你不要联系我了，我怕六一哥误会。”

何初三光看着他笑，突然蹙起眉，在他左脸颊上摸了一摸，“这里红红的什么印？谁打你了？”

“麻，闭嘴。”夏六一语气暴躁地说，何初三角一瞄——夏大佬脸红得像个苹果。

“噗……”

临近六，何初三开了一辆白的商务车到村屋去接夏六一吃晚餐。守在门的阿南招呼，“何先生，开新车啊？”

夏大佬平生第一次遭人送，抱着这玩意儿跟捧炸药包似的，老脸霎时发，“你这是什么？你恶不恶心？” [page]

“经理的车，这几天他去欧洲差，借给我用用。”何初三笑。他路过发廊还专门去了个时下行的俊俏小分，车后座上鬼鬼祟祟地盖着一大块纱巾。

何初三叹了气，“谢sir，你从大疤上得到的并不多，否则你用不着找我帮忙。至于我，的确跟他在是非观念上有一些分歧，否则上次也不会被他丢在路边。但是我告诉过你，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知他忌讳什么，我不想他恨我。”

“……”

他沉默了了几烟，突然给了自己一个大掌！

夏六一姗姗来迟，一边走一边匆忙打着领带，抬看见何初三的“新车”，他愣了一愣。

何初三还要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守门的阿南阿森见这明目张胆的秀恩，唯恐被街对面屋里监视的差佬看到，咔咔咳咳一阵咳提醒。夏大佬恼羞成怒，啪叽往何英脑门上扇了一熊掌，“走不走？你不开我开！”

……

“借我经理的，”何初三笑，“快上车吧，我在台餐厅订了位，得赶时间去。”

夏大佬咕咕哝哝地上了车，不舒服地拉扯着领带，“妈的又不是没吃过西餐，搞这么正式什么？”

那里过海回尖沙咀，同一时间不可能再现在铜锣湾。你说的那个报警电话不是我打的。”

两人在台餐厅面海而坐，夏六一把那丢人现的玫瑰连同大红脸一起留在了车上，一边漫不经心地切排一边抬瞥何初三——何英两手托着腮，满笑意，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哪儿恶心了？”何初三委屈，“玫瑰代表我的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