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笑，“你羡慕？你羡慕你也来住啊，就睡我隔这间。”

“鬼才跟你一起住！”阿应立拒绝，“打扰我跟靓妹们开party！”

一家人天喜地乔迁新居。小满兴奋地拉着青龙，屋前屋后地跑，这也问一问，那也摸一摸。六一坐在自己房间里闷声不吭地着双刀，除了习武，依旧不怎么门。青龙瞧着这两弟像是格调换一般，只在心里苦笑。

这一天下午他理完帮中事务，叫上阿应一起街。夕时分，两人踏着红霞一路“轰隆隆”地回了家。小满听见声响，放下手里的针线，好奇地从窗里探个脑袋。她看见院里同骑一辆车的青龙与阿应，青龙昂起对她，“叫你弟弟来看看。”

“小六？小六？”小满喜地喊。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磨磨蹭蹭地从自己房间的窗里探脑袋。

青龙摘下盔，拍了拍旁那辆崭新又酷炫的托车。“下来试试，你的。”

少年在院里“试”了几圈托车，脸上终于了久违的笑容。突然猛一踩油门冲向了阿应，他在阿应的惊叫声中，着阿应的衣角而过，一溜烟朝着别墅外的山路去了。

“他妈的！臭小！”阿应在后面追着骂，“这还是我陪你阿大去买的！”

青龙哈哈笑着揽住了他肩膀，“好玩吧？你要不要一辆？”

“小孩玩的东西，”阿应不屑，随即又笑嘻嘻地，“年底分红，我的那份不要了，换辆轿车给我？”

青龙在他额上拍了一下，“傻仔，你的那份也要，大佬额外送辆车给你。”

“哇，油钱也是大佬？”

“想得。”

没过一个月，阿应乐呵呵地又来汇报——“小兔崽在赛车场上认识了一个姑娘，瞧着两人有戏。不过那姑娘疯的，格比小还小。看来小兔崽不喜男人，只是味特殊了些。”

“你监视他什么？”青龙说，“少去他。”

阿应自讨没趣，“啧！”了一声走了。走到门被青龙叫住，“那姑娘叫什么？”

“西西？东东？反正怪一名字。”

青龙派人去查了一下那位西西东东姑娘，得到的反馈并不太好：小姑娘名叫崔东东，跟六一同岁。生于长于窦，十二岁就被卖给了一个富商，前两年富商家里突然失火，连人带尸被烧得光，只有这小姑娘逃来了。警方怀疑火是小姑娘放的，但找不到证据。小姑娘拿一份遗嘱，继承了富商剩余的财产，在城寨里扯起大旗，成立了一个仅有十几人的姑娘帮，手下都是小太妹，天天不务正业，喜在车场赛车。赛起车来不要命，比男人还野。

上还传这小姑娘的妈是梅毒死的，她自己上也有不少脏病。

青龙心中担忧，考虑良久，慈父一般地找六一约谈。

“窦里来的姑娘，玩玩就好，不要认真，更不要轻易上床。”

六一恹恹地站在他面前，垂着看向自己的鞋面。他量已经快和青龙一般了，穿着贴背心，两边胳膊上青涩的肌线条。“你不是想让我拍拖吗？”他看也不看青龙，地说，“我知，那时候是你让应哥带我去窦的。”

青龙噎了一噎。孩大了，聪明了，叛逆期也来了。

“我想你跟好人家的女孩拍拖，而不是……”

“东东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六一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