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房玄龄也想起来了，有愧疚：“那次当真是麻烦国师，没想到把国师拖了这个麻烦里。”

杜如晦忙起：“尉迟将军，快别这么说……”

李世民长叹一声，说：“可是我又能怎么样？”

李世民无声地哽咽，尉迟恭又说：“无论你最后决定怎么，大哥都不后悔跟着你的这几年，并且会铭记一辈。”

尉迟恭：“……”

吕仲明走上前，拍了拍李世民的肩，以示安。

吕仲明：“……”

“其实你的雪人更可。”尉迟恭安。

“我走了。”尉迟恭：“大哥跟了你这么多年，总是站在你前，如今，也到让你自己下一次决定的时候了。”

吕仲明唯一的念就是来个大回旋天星拳，把尉迟恭和他雕的雪麒麟给一拳抡到天边去化作星。

“上一次。”吕仲明：“是我劝的秦大哥。” [page]

尉迟恭一本正经：“其实我很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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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忙：“别气别气，我把它推了还不行嘛。”

“他也对我说过。”尉迟恭若有所思。

尉迟恭提着空壶来，随手一扔，冷冷：“我不会跟你去洛，你觉得我是为什么留在你边？你既打定主意，便不必再问我，我跟仲明自然有去。”

吕仲明哭笑不得：“你说反话越来越厉害了。”

说毕，尉迟恭转，也不回地离开了天策府。

说毕尉迟恭就一脚过去，把他雕了足足大半天的麒麟雪雕踹坏了，吕仲明瞬间又抓狂：“你还真的动脚啊！”

他们都没有说话，路边的小孩追逐打闹，又在街边堆雪人，这一天，尉迟恭没有再提天策府的事，权当休假，回到家里，便与吕仲明穿了厚厚的棉衣，在院里玩雪。

尉迟恭

“不会。”吕仲明笑：“我只是告诉秦大哥一些话，让他自己选择而已，他不像罗大哥，他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跟随你作战，就意味着他承认你。你对他来说，比建成更适合，就这样。”

李世民神黯然，杜如晦又：“只盼秦王，不要辜负了大家。”

吕仲明堆了个歪歪扭扭的，笨拙的雪人，正想再堆一个的时候，看到尉迟恭砌起了一只四足昂首的神兽，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修金麒麟上的鳞片，两个大睛炯炯有神。

面对他哥，或是面对边朋友们的离去。

李世民登时就红了眶，尉迟恭又沉声：“仲明常对我说一句话，只要你知自己在什么就行。大哥也是这么说，下了决定，就不要再犹豫，对得起谁，对不起谁都不要，生为男儿，只要对自己的每一个决断负责。”

执。除了他与罗士信两个结义兄弟之外，秦琼只认理，不认情，为人平和宽厚，但原则极。

雪霁天晴，吕仲明与尉迟恭牵着手，在长安的街上走过。

“那句话是我爹对我说的。”吕仲明。

李世民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泪落下，吕仲明知，这一刻是他最难过的时候，或许大家都会离开他，但无论如何，到了这个时候，李世民总要自己去面对一些事。

“我不堆了！”吕仲明惨叫：“老天是派你下来克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