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来！”

廖刚靠近他，轻轻地、一字一顿：“因为死人会说话。”

“孟！”“孟你没事吧？”

‘老师’刁建发猝然重重闭上了睛。

廖刚意外地一，起与孟昭对视，两人都浮起了相同的疑惑。

——

“不许动！警察！”

“不准拍照！放下手机给我站好！”刑警一把走小网红正准备偷偷打开直播的手机，删照片删视频删app一气呵成，毫不留情斥：“警察执勤呢，拍什么拍！”

“真可以啊刁建发，你连这玩意儿都敢碰，是知自己一旦被抓下辈就别想来了吧。”廖刚哗啦啦退弹，拎着空枪，往大脸朝下贴桌面的酒吧老板前一晃，扬眉：“或者我该叫你——‘老师’？”

虽然五零二案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确确实实完全是“老师”主使的，但一个恶贯满盈的邪教组织者这么痛快就认罪，也未免太顺利了些。

看惊慌失措的客人们半，二话不说直奔吧台后堂，哐哐几下就把领班保安侍应生等人统统摁倒，接着室内灯光啪啪大亮：

“……我就知有这一天，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他半边脸挤在桌面上，眉面孔间笼罩了一层灰败的死气：“你们……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丰源村那些人本说不我是谁，难你们找到了宝康？！怎么会，怎么可能……”

“是我十万块钱给宝康叫他去找那个郜琳琳的，她知得太多了，我怕她说去坏事。”少顷他有气无力地开了，嘶哑：“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别人无关。既然已经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都随便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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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孟昭咬牙切齿说，“老娘自从生了孩就再没穿过跟鞋，我梦想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喂步队。”廖刚打手势示意实习警扶好一瘸一拐的孟昭，对手机沉声：“我们在目标酒吧，抓捕任务圆满完成，已经抓住了绰号‘老师’的五零二案嫌疑人刁建发。现场搜查及手续工作正在行，我刚让人先行一步把嫌疑人带回南城分局了，很快就能到！”

酒吧老板脸五官剧烈痉挛，随即心知大势已去，整个人就像了气的球般，颓然了下去。

“……？”

两人同时回，神齐齐一变。

廖刚一回，只见俩实习生满脸张，左右扶着一袭红裙的孟昭，后者披散发满脸痛苦，正把脚跷在椅上，脚尖晃悠悠吊着一只八厘米细跟鞋，不停地嘶嘶气：“我艹艹艹艹艹……”

——李洪曦百般隐瞒“老师”的个人信息，不希望他被警方抓到；“老师”被抓后的第一句话却是把所有罪责都大包大揽到自己上，仿佛生怕他们再往后查什么似的。

“要杀要剐不到你决定，回去后我们自然用证据说话。”廖刚回了刁建发一句，起给步重华拨了个电话，在等待接通时冲左右一使：“带走！”

“所有人手举起来！不准动！你，你！还有你手举起来！”廖刚一脚把拼命挣扎的保安踹翻，吼：“无关人员散开！别废话！”

手机那边被接通了：“喂？”

训练有素的刑警立刻给刁建发上黑，押着他向外走。邪教导师全发，走路跌跌撞撞，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斯文儒雅又在上的气势，在呵斥声中被推上了酒吧外的警车。

——那是刚才酒吧老板从怀里掏来掉在地上，瞬间被孟昭飞脚踹开的东西，赫然是把土制手枪！ [page]

要不是时间不对、场景也不对，廖刚险些没笑声来，上前一把薅下了孟昭伤脚上那只鞋，只见崴伤的脚踝已经可见了起来，“我就跟你说穿个平底的吧，你死活非要穿这双，现在觉如何？”

“廖哥！孟！”张小栎举着一飞奔而来：“卧槽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