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客气：“就叫云南竹筒饭吧，在下只是个平常人，不求在这事上名。”

不光是着好吃的问题，待会儿挤到人群中，只怕连抬臂的空当都没有，纵是这粽切得再好也不方便吃。

那摊主拍着脯：“自然，自然，为着这位公教小老儿云南粽，小老儿也要用心替你们看着。”

摊主可惜地叹了几声，一旁听他说了半天云南竹筒饭的人都说：“公连夷人日常吃的东西都晓得，还能说法，定是个饮大家，何不留个名姓？”

宋时笑着摇摇：“我们再能吃也吃不上一锅啊。老丈若要卖，自去试着罢了。粽容易，那糯米蒸蒸时却要在米里滴几滴油，再搁上秋油、姜、蒜腌了才好吃，单搁盐的不够香。”

宋时忆起当年，不禁又想起了另一适合在人多场合举着吃的粽：“要是有云南的竹筒粽就好了，破开竹，拿个从底下一穿，外一圈糖，到哪儿都能吃。”

邻桌几个刚坐下来菜的客人也叫他忽悠得直泛，恨不得摊主立刻便买竹、砍竹筒，替他们蒸一盘来。摊主却给他们变不竹筒和来，只能许诺明天便买竹筒，先蒸个糯米的竹筒粽试试。

桓凌只觉着他这坐立不安的模样可得难以言说，笑替他解围：“我这兄弟又不是宋三元那样的名人，留了名姓又如何？倒不如只说是云南粽，吃东西的客人见是稀罕的远地风味，来买怕的还更多呢。”

桓凌对他神间一变化都看在里，知他不好意思，便拉起他说：“那边冲末上台了，咱们赶上去正好看他今日艳段说什么。这两匹便暂寄于此，劳老丈替我们看一下，倒不用喂他什么。”

想当年大学堂天天能买到粽当早餐，也没觉得这粽好，如今真是一年只能吃到一次了，才觉到它作为节日品的珍贵。

……不，宋氏油印、宋氏笔书法他就认了，这宋氏粽就不用了吧。

这话说得摊主，他师弟却幽怨地看了他一——细看脸和脖都有红，好在端午的日晒得很，别人也晒得脸红，没人发现他是为那句“宋三元”才脸红的。

宋时这才意识到失，连忙咳嗽几声，夹着粽块说：“正是，广西离云南近，有商人在云南贩药材，说起他们那里夷人吃跟中原不同，有竹筒蒸饭。竹筒不只能粽，还能蒸菜饭，里面掺上豆或搁上、蘑菇……”

宋时肯意思给竹筒粽留下这么个名人传说，端着盒就想跑。

摊主打好主意，便问宋时：“小老儿往后要以公教的法生意，敢请教公贵姓，往后我这摊上也好说是某公府上赐的方吧？”

这竹筒蒸的京里又不认它作粽，过了端午也能卖钱，倒是得起的买卖。 [page]

宋时夹着粽往糖盒里了一圈，吃起来仍是不如现代的糖甜，又找摊主买了几碟的量。不过民间小吃就是吃个气氛，不能要求摊主白送的糖还要搞白糖脱工艺，砂砂甜甜的土白糖上腾腾粘糯香的蒸江米，偶尔还能吃到比糖还甜的蒸枣，觉相当不错。

桓凌听他讲这些自己不曾参与过的经历，便咬着粽笑听着。那摊主倒是上了心，等他说完了便主动应承：“公说的竹筒粽倒也容易，小老儿听了也就会蒸了。下回公若还来这摊上吃东西，小老儿便蒸上一锅把与你们。”

宋时转便走，直走到看戏的人群外围才停步，磨着牙低声数落他：“你刚才说什没有谁名？万一有人认我就是……呢！以后这片人一提起我，就是云南竹筒饭的宋……某某了！”

桓凌忍着笑将凑过去，同样小声答：“那些人若真个认得你，还有能忍着不说着？我之前下时也看过周遭情形，确实没有认得咱们的人，贤弟只放心就是。此人声喧闹，说话也听不清，不如

他也忘了这是竹筒还是糯米的法，不过凭他吃了小二十年堂和外卖的经验，着他这法来的肯定能好吃。

他在学校门小摊上吃过好几年，不知是不是正宗云南产的，不过好吃是真的。

的砂糖倒一个空的格里，方便他们蘸粽吃。桓凌接过盒，看看台上唱艳段的还没开始，便拿了两副筷，用手帕了几下，劝宋时趁这机会先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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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凌却没听过“竹筒粽”这名字，不禁问：“你何时吃过云南的粽？难是随令遵在广西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