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他们是谁啊？”

秦政看见他们已满面泪痕。

一名将领牵来自己的，他脸上还有泪痕，看上去很不好意思，像被长辈训过的孩“将军请上，末将送您大周。”

镇北王昔日的下替镇北王牵，除镇北王一人外其余人全下，上千人慢慢走过街市，军中鸦雀无声。

大周太平，百族来朝，宣文帝的确不再需要镇北王，也不需要镇北军了。

却连他指尖肤都刺透不了。

秦政每人拍了拍肩膀，叹了气。

“将军，末将与军中兄弟，恭送您大周的最后一程！”

一侧大周，一侧西戎。

“你们先起来。”

“为首那个骑的，是镇北王。”

向北不足百里，有西戎城池，快赶路说不准能天晚前到。

希望这些人日后解甲归田，享受他们自己打下来的太平。

秦政向北看了一，戳了戳魏寅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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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两边听不过来，问魏寅庄“什么意思？”

秦政不自觉睁大“你们……你们这是？”

将领士卒被训得极其听令，哗地一下齐整划一地站起，刀枪重在手。

魏寅庄从地上拾起一支箭，看了一，“箭羽不对称，箭镞磨钝。”

秦政没再回，运起真气，瞬时向前十数丈。

天，朔风猎猎，一面黑底白蟒旌旆在城墙翻扬，那是陇州还没撤下的镇北军军旗。

镇北军只一个将军。

陇州百姓重新回到街市，惊讶地从路两旁、楼上阁台看着这支队伍。

年近四十，几乎将所有青岁月耗在戎里，他们的青过去了，但他们还想守着他们的荣光和骄傲。

“将军若死，我等先亡。此生末将只认将军一人为将！”

军闻将军令，不听天诏。

秦政翻上，在上看他“我走了，宣文帝要问罪你们。”

秦政笑了“走。”

秦政下“到这里吧。”

“……他是保护我们的英雄。”

慢慢抬起。

魏寅庄将箭矢放在秦政手中“这箭没用，他们没想杀你。也只你向箭矢了真气，才能杀人。”

魏寅庄在下，抬看他“走吗？”

“嗯。”

“末将不怕，法不责众，镇北军的兄弟们还有活路！”

“镇北王是谁？”

……

秦政怔怔地去看箭支，手指磨过箭镞尖。

到城关。

众人皆止。

为首三名将领抱拳，低“将军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