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暮无奈的看着厉啸桁：“厉总学的是金。那你应该知，就算两家公司合并成功，今后也可能面对各危机。比如说运营危机，比如说理层内争斗。有些矛盾，并不是调整架构或者经营战略就能解决的。最后很可能会因为企业内斗导致两败俱伤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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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厉啸桁笑了下：“但由我主导的并购项目，还从来没现过你说的状况。我认为在企业并购的过程中，如果会现磨合失败的情况，那一定是事先工作没有好。没有沟通好甲乙双方的利益和需求。如果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作并购，那么我的需求就是你。所以小暮，你的需求和利益又是什么呢？”

“天气太冷了，你先去吧。你的同学可能都等急了。”厉啸桁看着两步之外的心上人。夜冷峻，橘黄的路灯将他的眉染的越发致俊。这不禁让厉啸桁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陶暮时的情景。

陶暮说：“我对时间没有信心。”

“他能说什么呀？今天这场戏除了你，就阿拉暮暮在台上扭的最。秧歌的时候比前面街舞探戈都开心好伐？”褚遂安一个激动，说话时就带着儿家乡话的尾音：“你是真的要掉偶像包袱了伐？”

他们还有一辈的时间相。所以厉啸桁并不着急，也不想陶暮太。

陶暮回到包厢里的时候，杜康正端着酒杯抱怨连连：“……温葆同学你是不是故意的？咱排练的时候明明说好了，要那特别大上的舞步，歌舞剧。结果你丫一上来就开足力秧歌，把所有人都带歪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咱班同学形象全无，以后找不着对象？”

杜康慨的表示陶暮还是演戏的时候最开心：“这得多谢我。要不是我两个剧本让咱们暮哥解放了天，他还一本正经的缩在那偶像包袱里边。多没意思是吧？”

陶暮：“我的需求和利益就是独立经营。”

如果说那会儿陶暮还只是一个从发丝儿到脚尖都符合他审的陌生人。那么现在，陶暮就是他厉啸桁很想抱回家里共度余生的人。

“以相许吧你！”杜康也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这话一说来，全班同学立刻拍掌起哄。

这顿涮羊一共吃了两个多小时。吃完饭了，一大帮人还里倒歪斜的要去唱k。

“对。”陶暮跟杜康碰了一杯。莞尔轻笑，眉缱绻，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的调侃：“想我怎么谢你呀？”

“我学的是金。”厉啸桁看着陶暮，眉温：“所以我知，这世上没有任何一只票是一成不变。不会永远涨下去，也不会永远跌下去。人也是这样。”

“呦吼！！”一大帮同学继续拍掌起哄：“抢亲喽！”

“抢亲！抢亲！”

“什么呀！你就是故意的！”扮演张五可的女同学冲着温葆挥舞着手中的啤酒瓶：“你知练最后那段舞练了有多久吗？排练的时候那么辛苦我都过来了。结果汇报表演的时候让你给我带歪了。你赔我。”

陶暮刚准备松气，就听厉啸桁继续说：“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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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厉啸桁微微皱眉，旋即轻笑：“这还真是个难题。”

期末大戏的汇报演结束后，就是放寒假了。家在燕京的同学还好一些，

我印象中的陶暮，那么你所说的变化，也许会让我觉得失望。但如果我喜上的是真实的你。你表的面孔越多，我只会越来越开心。因为我认识到了更完整的陶暮。”厉啸桁温一笑：“完整未必等于真实。我如果喜你，你真实的一面我会喜，你虚假的一面，我也会觉得很有情趣。人的一辈很漫长，我们接下来还要相几十年，如果任何事情都是一场不变的，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陶暮笑的特别开心。

“这不赔你们吃涮羊了嘛！”温葆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指着陶暮说：“你也甭觉得委屈。你看看咱班偶像包袱最重的陶总都没说啥。对不对？”

陶暮哑无言的看着厉啸桁：“你大学是学辩论的吗？”

厉啸桁低轻笑：“小暮，我很好奇，你说这些，或者说你持要独立经营的原因，究竟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已经喝了的御同学不服气的站起来：“凭什么对你以相许啊？还等着以后成名了保养我们家暮暮呢。你个儿老不起啊！上后边排队去！”

“时间不早了。你的同学还在等你。”厉啸桁轻声促：“外边很冷，去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温葆笑眯眯的弯着他那双月牙：“我就认认真真演戏。你们自己愿意跑偏好吧？”